十三重锁

来源:fanqie 作者:符环青黛 时间:2026-03-16 13:40 阅读:51
十三重锁(林虽袁实)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免费阅读无弹窗十三重锁林虽袁实
我又醒了。

这是我醒来的第12次。

同样的宿舍,同样的8人间,同样在那个床上的诡异的女人。

起初我不认为这是在梦里。

也可以说我认识到自己在梦里。

首到我醒来的第三次。

也可以说是被他**的第三次。

宿舍门是锁着的。

挂着一个古代的铜锁。

那个钥匙就在那个诡异的古装女人的腰上。

我拿不到。

我试了13次,拿不到。

真的拿不到。

放弃了。

那个女人跟我说话,我无视啊,我走向抽屉拿出里面的一个碗,我把它摔碎,试图用瓷片**。

图片轻松穿过了我的脖子,没有丝毫伤口。

行连死都不让。

我放弃了。

女人跟我的舍友谈着话。

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可能是因为在梦里的缘故。

可能是因为这不是梦的缘故。

但是这真的不是梦的缘故吗?

我恍惚了,我茫然了,我不知所措了。

然后我又醒了。

在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时候,我不知道我说了什么话,那个女人消失了。

把钥匙留了下来。

拿着钥匙打开宿舍门,走到走廊,我想下去。

因为我自然是知道这是在梦里。

不,不,不,不,不,不是梦境,但是怎么可能不是梦境,但是怎么又可能是梦境?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算了吧就让我困在这个梦里吧。

我朝楼梯那儿走去,我的宿舍是在302,离宿舍楼道只有3m的距离。

但是我走啊,走啊,走啊,走啊,我跑起来了。

1分钟,2分钟,10分钟。

没有走到这3m的距离怎么变得这么长?

“哥哥,你能陪我跳绳吗?”

一个稚嫩的童声在我身后响起。

扭头看去。

是一个小孩儿在跳着绳,穿着**的短裙,红色的衣服。

好吧,我坦然接受了。

“但是我没有跳绳怎么办?”

那个小女孩儿说“很简单”我的腹部传来了一阵剧痛,开了一道口子。

我的肠子,对我不受控制的,托了出来。

很疼,真的很疼,但是我没法控制我的身体了。

我拿着肠子像是拿了一根。

跳绳一下两下,三下。

那个小女孩儿每跳一下,我也跟着跳一下,每跳一下都传来无比沉重的刺痛。

于是我又醒了。

这次醒来与前几次醒来的时候不一样了,我不是醒在了宿舍的床上,而是在了楼道里。

感觉这次我的身体也不一样了。

呼吸有些沉重了。

“哥哥,可以陪我跳绳吗?”

又是这句话。

我扭头同样的那个小女孩儿。

与上次不一样的是他多了个**。

那个发夹的形状。

像是,像是,像,一叶肺。

好吧那应该是我的。

我叹了口气。

死就死吧。

总比困在这无限的循环中好。

也总比那悲痛苦难的现实好。

我不做任何的回答。

伴随着剧痛。

我又一次醒来了。

“哥哥,可以和我一起跳绳吗?”

又是这句话。

我看着那个小女孩儿我在他身上寻找着,这次小女孩身上多了个蝴蝶结。

这次拿的是什么呢?

我又仔细看着。

是一节肠子。

“哥哥,可以吗?

还有嗷,哥哥你在这里失去重要的东西,会痛但是不会死吆。”

我震惊了,什么?

既然如此,我陪你跳吧。

一把夺过小女孩儿手中的跳绳,一下一下跳着。

又是剧痛。

那小女孩儿掏出了我的肠子跳着。

我又醒了。

我又***醒了。

我不想看小女孩儿她身上多了什么东西。

“哥哥这次可以陪我一起玩跳房子吗?”

又换了一个东西玩儿。

跳房子,好,跳房子。

“行,陪你玩。”

“耶!”

小女孩儿神情兴奋“但是我们没有粉笔怎么办?”

粉笔,粉笔,对了,我己经认定了这是梦,不是梦,是什么?

不管了。

“没有粉笔,对吗?

咱们可以用血来替代。”

我说出了这句话。

“但是哥哥用谁的血呢?”

“宿舍里有个人可以用他的血。”

我己经认定了我的舍友不是我的舍友了。

我赤脚踩在冰凉的楼梯间地面上,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上次被瓷片割破的痂。

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灯在渗血,像只溃烂的眼睛。

"要最粘稠的动脉血哦。

"小女孩用脚尖踢着302宿舍的铁门,锈蚀的门轴发出垂死般的**。

我看见八张床铺在月光下起伏,那些背对着我的躯体像泡发的馒头,散发着甜腻的腐臭味。

三号床的舍友正在抽搐。

他的颈椎从后颈刺出来,像根生锈的伞骨撑起头颅。

当我举起瓷片时,他的眼球突然在眼眶里转了一百八十度,黏连着视神经垂到嘴角——和上周目被女人用铜锁砸碎脑壳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温热的血喷溅在防火门上,蜿蜒出九宫格的形状。

第六格正中央凝着颗**的血珠,倒映出小女孩咧到耳根的嘴角。

她马尾辫上的蝴蝶结突然蠕动起来,那截属于我的肠子正在渗出淡**黏液。

"哥哥先跳。

"她腐烂的牙龈间卡着半片肺叶,那是我第西次醒来时丢失的。

我的左胸此刻空荡荡的,但心跳声却震得耳膜生疼。

单脚跳进第二格时,背后的302传来铜锁落地的声响。

月光突然变成青紫色,我看见自己的影子长出獠牙。

第五格的血迹开始沸腾,咕嘟咕嘟冒出几十个眼球。

当右脚踏上第七格,整栋楼开始逆时针旋转,小女孩的头颅突然飞到我面前,发间别着个新鲜摘下的肾脏。

"要留下纪念品呀。

"她的声音从脚底传来。

我低头看见自己的倒影——后腰开了个拳头大的血洞,而真正的疼痛首到跳完第九格才海啸般袭来。

安全出口的绿光熄灭了。

在彻底晕厥前,我听见铜锁重新扣上的咔嗒声,还有那个古装女人哼唱的戏词,这次终于听清了:"三更天,魂换签,九重轮回血做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