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搞暗恋的那些年

来源:fanqie 作者:晚来风123 时间:2026-03-19 10:04 阅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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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是七月初七。,我叫七七。,她把一个快**的乞丐带回了王府,随手扔给管事,道:“****,能用就留着,不能用的话……”,一切尽在不言中,模样有些可怕。管事的大约见惯了风雨,对于这样的笑容也没太大反应,只是恭敬地问殿下,我该叫什么名字。,打着哈欠,想也没想,看了我一眼,便道:“今儿初七,就叫七七吧。顺口。”。,是她随便想的,因为顺口。,是她随便捡的,因为顺手。,先帝嫡女,**亲姐。整个大梁没人敢惹她。她性子阴晴不定,府里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打死打残的抬出去,没人敢吭一声。。她高兴了能赏你一杯茶,不高兴了抬手就打。我挨过她的耳光,挨过她的鞭子,有一次被她踹得三天起不来床,痛的要命。,没让我死。,唯独我春风得意,偶尔蹦跶。,我跪得住。不管殿下怎么对我,我都跪得住。殿下打完我,我就跪在那儿,不哭不叫,等她气消了,再讨好的蹭蹭她的手。,俱是天恩,我拥有的一切都是殿下赏我的,我爱殿下,爱的发疯爱的着迷,所以我在殿下身边留了十年。,会哄主人开心,我笑笑也不吭声。
一群庸人,他们懂什么?
狗有什么不好?
狗忠诚,狗听话,狗有骨头吃。
汪汪。
殿下暴戾非常,应该是有些疯病在身上的,起码我这么觉得。否则殿下也不会时不时抽风打我,鞭子都断了好几根。
但殿下并非无情。
殿下心里有个白月光,我曾远远见过那人几回,长得漂亮,乍一看像朵娇花儿,说话也轻,细声细气的。殿下大约就爱这股柔弱劲儿,每逢这人掉眼泪,就心痛的不行,恨不得把命给了。
我觉得白月光是绿茶,但殿下眼瞎,我也没办法。
谁让我也眼瞎,我爱殿下呢。
各人有各人的命,殿下爱白月光,殿下求而不得,我爱殿下,我同样痛苦,至于白月光——
那真是太不巧了,白月光也有心上人。
并且已修成正果。
殿下心里唯一的***大约都留给了这位白月光,纵使爱的死去活来的,也没动过强取豪夺的心思。她对白月光心软,对我就心硬,小鞭子一甩威风凛凛,也不管我疼不疼的。
我越疼她越兴奋,她越兴奋我越害怕,但我爱她,我只能受着,我学着白月光那矫揉造作的样子掉眼泪,殿下就会沉默,然后施舍性的摸摸我的头,给我一个吻。
我觉得挺值的。
不过殿下不常吻我,殿下说我是脏东西,十分**,不肯多碰我。偶有情绪上头,才会抱着我自言自语说些奇怪的话,然后羞辱我一顿,命我滚蛋。
比如那一日。
其实我都不记得那天是什么日子了。只记得太阳很好,晒得人身上懒洋洋的。我蹲在廊下晒太阳,看着院子里的花开得热闹,忽然就觉得挺高兴的。
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高兴的。
大概是阳光太暖了,大概是风吹得刚好,大概是我昨儿夜里没挨打,睡得挺饱。
反正我就是笑了。
就笑了一下。
嘴角刚弯起来,还没来得及收,鞭子就抽过来了。
“啪”的一声,**辣的疼,从肩膀一直烧到腰上。我整个人往前一栽,膝盖磕在石板上,疼得我眼眶一热,下意识想骂人——
但我咬住了舌头。
和鞭子一起来的,还有殿下身上的香气。殿下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阴沉着脸,莫名其妙。
“笑什么?”
她垂着眼看我,手里的鞭子还滴着血,我的血,“你有什么好笑的?”
我跪在那儿不敢动。
这喜怒无常的女人最可怕了,一个眼神不对,就要甩鞭子过去,我连看她都不敢,只好低着头装无辜小可爱,祈求她今日病得轻些。
“问你话,”她用鞭梢抬起我的下巴,逼我看着她,“小傻子,你笑什么?”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笑就笑了嘛,我想笑就笑,这有什么好问的?
神经。
殿下盯着我,眼神阴沉得吓人,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她每次发疯之前都是这样,像是恨着什么人,又像是在恨自己。
“活成这副德性,”她一字一字地说,声音很轻,“要死不活的样子,狗一样的东西,你笑什么?”
我低着头,不吭声。
她又抽了我一鞭。
“说。”
嘶嘶嘶,疼疼疼。
真疼。
疯女人每次手劲儿都这么大。
我眼泪都要掉出来,微微仰着头,瞧着我貌美可人的长公主殿下,可怜道:“一定要说吗?”
殿下面无表情,殿下冷酷无比。
我道:“主人今日没打属下,属下开心。人开心了就是会笑的。”
于是话说完,我又挨了一鞭子。殿下说这是个烂借口,什么人不人的,我明明是一条狗。殿下言语恶毒,不知在哪受了气,来找我撒火。扎心的话一句又一句,从她那张漂亮的朱唇里吐出来,犀利无比,我听着听着,眼眶就**了。
殿下看我哭了,目的终于达成,她不再攻击我,而是蹲下来,伸手捏住我的后颈,把我脑袋往上抬了抬,微笑道:
“哭了?”
我吸吸鼻子没说话,殿下摸了摸我的头,盯了我一会儿,又翻脸了。这个美丽的坏女人松开手,说我是个**东西,要我滚。
殿下一向这么喜怒无常,我早习惯了,只好爬起来,跪着往后挪了几步,挪到墙角。那是我的地方,我挨完打就蹲那儿,不碍她眼。
墙角有棵石榴树,这个时节花开得正盛,红艳艳的一团一团。我蹲在树底下,把衣裳解开,扭头看肩膀上的伤。
皮开肉绽的,血糊了半边身子,就像蝴蝶的茧衣,包裹住了我,有种黏腻恶心的束缚感,滋味儿不太妙。
我瘪着嘴,伸手蘸了点血,放在嘴里*了*。咸的,腥的,带着殿下鞭子上残留的香气,味道很奇怪。
我抬起头,隔着石榴树看殿下的方向,她还站在廊下,背对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坏女人心里装了一堆儿事,我一直都看不太懂,她总有一副忧郁的神情,以至于明明作恶的是她,我却时常觉得她可怜。
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拖到我脚边。
我盯着那道影子,慢慢地伸出手,让影子落在掌心里。
然后收拢五指。
握住了。
殿下转过身来,道:“傻子,玩儿什么呢?”
我不敢说实话,只好嗫嚅着找借口,说刚刚被抽到手了,手疼。殿下看着我笑,仿佛心情极好,她招手让我过去,我便膝行着朝前爬,来到她手边。
她站着,作势要摸我的脑袋。
我心里一阵欢喜,朝前两步,把自己送进她掌心,她没动,就那样垂着眼看我,手落在我头顶,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像揉一条狗。
我喜欢。
她很少主动碰我。偶尔碰了,也是这种居高临下的、施舍一样的摸。可我还是喜欢。头皮发麻,浑身都发麻,像过了电,从头顶一直窜到尾椎骨。
我微微眯起眼,喉咙里差点滚出声音来。
殿下看着我,哂笑:“德行。就这么舒服,摸两下就软了?”
我没有说话,舔了舔她的手,低着头,耳根烫得厉害。
她收回手,在衣裳上蹭了蹭,像蹭什么脏东西。我看见了,心里钝钝地疼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这次没哭。
她嫌我脏,我知道的,但她推不开我。
我是整个大梁,最像她白月光的人,她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于是只好忍受,忍着我用她觉得恶心的眼神看着她,受着我和白月光全然不同的奴才脾气。
这一忍,这一受,十年便过去了。
春花开了又败,秋月去了又返,殿下也越长越漂亮。二十三岁的长公主殿下,比十三岁的时候更让人挪不开眼。那时候她还带着点少女的圆润,如今下巴尖了,眉眼开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凌厉的美。像一把出鞘的刀,寒光凛凛,谁靠近谁就得见血。
可我还是想靠近。
想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