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和爱我不得的疯狗拍拖了

来源:fanqie 作者:小羊奶酪 时间:2026-03-09 20:01 阅读: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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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味奇差的瘸腿讨厌鬼------------------------------------------,黏在皮肤上挥之不去。 ,“晚晚,你说我跟那个姓萧的谁更讨得你的欢心?”,带着一股子蛮横又掺杂着讨好的味道。 ,却被一只粗糙的手掌捂住,于是就只剩下含糊的呜咽。………..“…….所以,这条辅助线的意义,就是构建一个等边三角形…….” ,视线里先是一片模糊的光晕,随即缓慢地聚焦。,他正侧着身,用白色粉笔在深绿色的黑板上奋力地书写着一长串复杂的三角函数公式,粉笔“吱吱嘎嘎”的声音尖锐而清晰。 。,将窗外梧桐树摇曳的疏影投射在了她的书页上。,与方才那个混乱、黏腻的梦境形成了天壤之别。,怎么会在数学课上还在做这种梦…….,带着点沙哑笑意的“晚晚,你说我跟那个姓萧的谁更讨得你的欢心?”还残留在耳膜上,烫得她脸颊发热。,指尖触到额头上绑着的绷带和纱布,那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半个月前那场荒唐的意外。,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她额头的伤处停留了一秒,终究什么也没说,又转过身去继续板书。,老师没有点她的名,算是放了她一马。
也是,姜家在*市盘根错节,校长又是母亲的旧友,加上她自转学来以来一贯表现优异,从不惹是生非,老师们对她总有几分格外的宽容,更何况,她还是顶着伤来参加转学后第一次月考的“好学生”呢。
想到这里,姜晚棠非但没有松口气,反而更觉得脸上烧得厉害。
自从半个月前,被那个无法无天的竹马萧祈安哄骗着坐上他那辆新买的、轰鸣声能吵醒整条街的摩托车,结果在一个拐弯处因为他过分炫技而狼狈地摔下来之后,她的梦境就开始变得一塌糊涂。
梦里总有这么一个人。
他有一双和萧祈安截然不同的桃花眼,眼尾狭长,看人时总是似笑非笑,瞧向她时,里面盛满了不加掩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欲。
他的手也和她认识的所有男生都不一样,那绝对不是一双属于养尊处优少爷的手。
梦里的那双手,骨节分明得近乎凌厉,手掌宽大厚实,掌心和指腹上布满了粗糙的、硬邦邦的厚茧,一看就是一双干惯了脏活累活的手。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双手,在梦里却带着滚烫的温度,抚过她皮肤时,那种粗砺的触感让她不受控制地战栗,激起一连串细小的、陌生的电流。
还有那人身上的伤疤。
梦里光线总是昏暗,但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精瘦的腰腹上、宽阔的背脊上,交错着狰狞的疤痕,有长长的、狰狞的刀疤,也有小小的、圆形的、像是被烟头烫出来的旧伤,那些伤疤破坏了他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却又增添了一种野蛮而危险的**。
…….他的腿似乎也不大方便,走路一瘸一拐,右腿似乎有旧伤。
最初只是模糊的片段,但渐渐地,梦境变得越来越清晰,情节也越来越……离谱。
从最开始只是远远地看着他,到后来被他追赶,再到最近这几次,梦里的场景已经发展到了让她一想起来就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地步。
“慢一点,你这个、你这个小混混…….”
梦里,她的声音都在发颤,带着哭腔,却又被他做尽了更为出格的事。
想到这里,姜晚棠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热度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猛地拿起桌子上的矿泉水瓶,拧开盖子,小口小口地喝着,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这才总算压下了一些脸颊上不正常的燥热。
怎么会做这种梦呢…….
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简直就是个不知羞耻的女**!
要是被萧祈安知道了,怕不是要被他笑话一辈子,那个家伙嘴巴毒得要命,平时就喜欢揪着她一点点小辫子不放,要是知道她背地里做这种关于“小混混”的春梦,她姜晚棠这辈子都别想在他面前抬起头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姜晚棠根本无法容忍那个人的品味。
梦里的男人总是穿着一些在姜晚棠看来俗不可耐的衣服,比如亮闪闪的丝质衬衫,扣子还不好好扣,松松垮垮地敞着两颗,露出一点儿锁骨和胸口的皮肤,再或者是什么夸张的动物纹路外套,配上大金链子…….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充满了“我很有钱但我很没品味”张扬气息的暴发户!
真是要疯了,我怎么会梦到那种人……还、还做了那种事……
姜晚棠在心里哀嚎着,偷偷抬起眼,环顾了一下四周,同学们都在认真听讲、做笔记,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
她翻开练习册,拿起自动铅笔,努力地想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赶出去,想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题目上,毕竟今天是她“大病初愈”后第一天回归课堂,她可不想再出什么岔子了。
太奶保佑,她从摩托车上摔下来其实伤得不重,只是额头磕到了路边的花坛沿上,留下了一道不算太深的口子,但爸爸妈妈小题大做,硬是给她请了半个月的假,勒令她在家休养,连周末上门补课的老师也全都被妈妈姜宥慈一个电话给暂停了。
姜晚棠知道他们是心疼自己,可她也怕功课真的落下太多。
班里竞争激烈,人人都跟上了发条似的,半个月的时间,足够那些学霸把她甩开一大截了。
所以昨晚她特意很早就**睡觉,希望能养足精神,一夜无梦,结果今天倒好…….果不其然,又被那个男人缠上了。
“……所以,这条辅助线做出来之后,我们就可以得到一个等边三角形……”老师在***敲了敲黑板,试图唤回某些游离的灵魂。
姜晚棠一个激灵,赶紧把目光重新聚焦到黑板上。她看着那复杂的几何图形,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进行另一项“逻辑推理”。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了。
姜晚棠觉得,自己不是中邪了,就是被什么不干净的男鬼给惦记上了——而且还是个品味奇差的瘸腿色鬼!
可这种事,她怎么好意思跟家里人说,说自己天天晚上梦见和一个陌生男人在一块儿?!
可这也太丢人了,听起来就像是少女怀春,急不可耐。
不行,这周说什么都得让妈妈带她去寺庙里拜一拜,求个护身符。
她烦躁地一口接一口地喝水,越是强迫自己不要想,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地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那个男人低沉的喘息,粗糙的手掌抚过她皮肤时带来的战栗,还有他在她耳边用那种又痞又坏的语气,一遍遍地叫她“晚晚”。
姜晚棠彻底听不下去课了。
*
下课铃声一响,前几排求知欲旺盛的同学立刻围上了讲台,将还在擦拭眼镜的数学老师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询问着刚才那道复杂的辅助线问题。
姜晚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梦境带来的燥热和烦闷让她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含了一把沙子,干得快要冒烟。
她转过头,戳了戳身旁正在慢吞吞收拾课本的同桌。
“悦然,我们去小卖部买水喝吧,我快渴死了。”姜晚棠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说道。
林悦然抬起头,露出一张白净秀气的脸,她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点点头:“好啊。”
林悦然成绩优异,是班上的学习委员,她性格温吞,做什么事都慢悠悠的,但对姜晚棠的提议几乎从不拒绝,是姜晚棠转学过来后交到的第一个,也是最好的朋友。
两个人手挽着手,叽叽喳喳地走出教室。
课间的走廊热闹非凡,秋日的阳光透过一尘不染的玻璃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她们俩一边走,一边热烈地讨论着昨晚播出的《少年包青天》续集。
“公孙策要长相有长相,要才华有才华,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往那儿一站就跟画里面走出来的一样,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舒服,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要靠才华。”姜晚棠激动地比划着,“嘴硬心软,人特别好,真的很不让人喜欢啊!”
“嗯嗯,”林悦然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附和,“不过我还是觉得展昭最厉害,每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
“那倒是,”姜晚棠赞同道,“可惜他的戏份太少了。”
紧接着姜晚棠又开始絮絮叨叨地给林悦然念叨着本格推理,建议林悦然如果喜欢看《少年包青天》的话,也可以找来《金田一少年事件簿》看一看。
姜晚棠的性格比较啰嗦,能真正忍受她这一点的人并不多,林悦然算一个。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位于教学楼一楼拐角的小卖部,这里早已挤满了学生,空气中混合着各种零食和饮料的味道。
她们刚挤进去,姜晚棠一眼就看到了几个打扮得流里流气的男生,他们没穿统一的校服上衣,只松垮地套着蓝白相间的校服裤子,上身则是各式各样的名牌T恤,在一群穿着整齐校服的学生里显得格格不入,其中一个还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根没点燃的烟卷儿叼在嘴里,似乎在装出一副很“社会”的样子。
姜晚棠的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
怎么什么人都能塞进市一中来,这些人一看就是家里有几个臭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暴发户纨绔子弟。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古惑仔的cosplay,真是土得掉渣。
那几个人似乎刚进行完一场大采购,怀里抱着薯片、可乐、辣条等一大堆零食,扔在柜台上,吊儿郎当地对小卖部老板喊:“老板,剩下的这些,记在高妄的账上。”
小卖部老板是个中年男人,脸上堆着为难的笑容,却又不敢反驳,只是拿起笔在本子上记了下来。
这所国际高中里鱼龙混杂,要么是成绩顶尖的学霸,要么是家世显赫的贵胄,这几个学生一看就是后者,压根儿就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承包商能得罪的起的,于是他也只能含糊地“哎”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姜晚棠也没多想,只以为高妄又是他们的一个什么狐朋狗友,她拉着林悦然挤到冰柜前,拿了两瓶她们最爱喝的娃哈哈冰红茶。
“高妄…….”她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忽然觉得有些耳熟。
对了,梦里那个人,那个瘸腿的、满身伤疤的、品味奇差的暴发户……她记得在某个混乱的片段里,自己似乎就是这么叫他的,又好像带着点儿鼻音,软软地叫他“阿汪”。
噗,阿汪?他是狗吗?自己还汪汪汪呢。
姜晚棠被自己脑子里这没头没脑的联想逗得差点儿笑出声,脸颊却不自觉地有些发烫。
林悦然家境一般,是凭借优异的成绩被特招进来的,学费全免,每年还有高额的奖学金。姜晚棠知道她平时很节俭,所以很自然地从口袋里摸出钱,连同林悦然的那瓶一起付了。
“一共四块。”老板接过钱,麻利地找零。
就在这时,那几个纨绔子弟也注意到了姜晚棠。当他们的目光触及到她那张过分出众的脸,以及额头上还未拆掉的纱布时,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就熄灭了。
他们虽然不学无术,但是最基本的眼力见还是有的。
姜晚棠转学过来虽然不久,但整个一中几乎没人不认识她。
一来,她几乎是和萧家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萧祈安**出现的,太过惹眼;二来,她的外貌实在太有冲击力,即便素面朝天,穿着最普通的蓝白校服,也漂亮得像电视画报上的女明星,让人过目不忘。
姜家的掌上明珠,谁敢招惹?
他们惹不起萧家,自然也惹不起姜家。
那几个男生交换了一下眼神,立刻收敛了所有不合时宜的举动,叼在嘴里的烟也悄悄掐灭了,灰溜溜地抱着零食从后门溜走了,走的时候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多待一秒就会惹得这位大小姐不快。
姜晚棠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冰红茶,冰凉带甜的液体滑入喉咙,总算驱散了些许烦躁。
她拉着林悦然往回走,继续刚才的话题:“悦然,我们周末要不要去租《寻秦记》的碟片来看?听说特别好看!”
“好呀好呀!”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在安静的走廊上,路过一楼男卫生间时,一阵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
也就在那一瞬间,一个男生从走廊的另一头拐了出来。
明明是初秋,天气还带着夏末的余热,大多数人都还穿着短袖,他却穿着一身完整的长袖长裤校服,拉链拉到了最顶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更奇怪的是,他浑身都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深蓝色的校服布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清瘦却不羸弱的身体轮廓,他的黑色的短发也在滴着水,水珠顺着他的脸颊轮廓往下淌,没入衣领之中。
他走得很急,目不斜视地从姜晚棠和林悦然身边经过,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姜晚棠只是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脚步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当那个男生经过她们身边,抬眼的瞬间,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是一张英俊却苍白的脸,嘴唇没什么血色,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
一双漆黑的、狭长的桃花眼。
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极深的黑色,像两潭幽深不见底的古井,此刻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只有一片湿漉漉的、冷漠的死寂。
可是在看到那双眼睛的刹那,姜晚棠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一片绚烂的烟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住了,周围同学的嬉笑声,走廊窗外的风声、自己和林悦然的呼吸声,所有的一切都褪去了颜色,变成了无声的**板。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那双眼睛。
是…….他。
就是他。
梦里那个总是用充满爱欲和占有欲的眼神看着她,把她弄得哭着求饶的男人。
虽然现实中的他看起来如此狼狈、落魄,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的流浪狗,可那双眼睛,她永远不会认错。
就是这双桃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