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室友总偷用我的调料，直到她给我留了一碗鸡汤

盒速冻水饺。
整个过程我们谁都没说话。
声控灯灭过一次，我跺了一脚，又亮了。
她煮上水，靠在橱柜边等。我盯着自己的面锅，假装在认真控制火候。油烟机的风扇呼呼响，震得整个厨房嗡嗡的。
“我叫王梓。”她突然说。
“我知道。”
“你呢？”
“苏远。”
她“哦”了一声，没再说话。水开了，她把饺子倒进去，用漏勺推了推，盖上锅盖。
我的面煮好了，捞出来，浇上酱油和香油，端着碗往外走。路过她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一股很淡的烟味儿，混着洗衣液的香味。
“那个——”她叫住我。
我回头。
“阳台晾衣服，你左边我右边，别挂混了。”
我说好。
回到房间关上门，我扒拉着那碗酱油拌面，忽然有点想笑。在北京这些年，换过四个住处，遇到过八个室友，每一个的开始都是这样——小心翼翼的试探，画地为牢的规矩，像是两只流浪猫被关进同一个笼子，先各自缩在角落，竖起全身的毛。
也好，互不打扰，最省事。
二
开始的那段日子，我和王梓保持着完美的陌生人关系。
早上我八点出门，她还在睡。晚上我七点下班到家，她还没回来。广告公司加班是常态，有时候我睡醒一觉去上厕所，才听见她用钥匙开门的声音，轻手轻脚的，怕吵醒我。
我们的交集仅限于厨房和卫生间。
厨房里，我买了油盐酱醋放在左边橱柜，她买了米面调料堆在右边。冰箱上层我占第二层，她占第三层，中间那层放了两颗蔫掉的西红柿和半瓶老干妈，谁都不承认是自己的。
卫生间更讲究。我的牙杯放在镜子左边，她的在右边。我的洗发水沐浴露装在蓝色筐里，挂在水龙头上方，她的粉红色筐挂在另一边。淋浴区的地漏上总是缠着她的长头发，我用纸巾捏起来扔掉，下次照旧。
有一次，我洗完澡发现自己的毛巾湿漉漉的，明显被人用过。我拎着那条毛巾站在卫生间门口，憋了一肚子火等她回来质问。等到晚上十一点，她进门时手里拎着个蛋糕盒，脸色比往常更白。
“你用过我毛巾？”我堵在玄关。
她愣了一下，看了眼我手里的毛巾，疲惫地摆摆手：“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