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光美又坏,偏惹暴君痴狂爱

黑月光美又坏,偏惹暴君痴狂爱

星星火种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58 总点击
裴烬,阮如笙 主角
fanqie 来源
《黑月光美又坏,偏惹暴君痴狂爱》男女主角裴烬阮如笙,是小说写手星星火种所写。精彩内容:天顺元年春,新帝即位,大赦天下。当日,召宁国府之孙阮如笙入宫,赐位‘阮才人’。与此同时,宁国府一处别院的红瓦八角亭内。一袭华衣仙姿玉貌的绝色美人正拿着鱼食,半垂着鸦羽般的睫毛逗弄着池内的锦鲤。在她身后是成群结队的奴仆,清一色身着藕粉色服饰的丫鬟。其中,最前方一面容清秀的丫鬟知夏抱怨道:“主子,新帝分明是在故意侮辱您!”与她相对而立的知秋接着补充:“主子,您对外贵为宁国公的外孙女,又是三品尚书的嫡女...

精彩试读

她的这句话轻而易举的让裴烬面色更加阴沉。

殿内的温度骤然冷却,阮如笙这才像是察觉到自己失言似得,玉指半遮住惊呼的红唇。

笑眼弯弯好似月牙,十分恶劣的投入自己的角色里,“哎,瞧臣妾这记性,今日该称转口呼你为陛下了。”

守在门外的李德全听见阮才人的称呼,吓得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生怕这后宫内唯一的才人在陛下**当日就血溅当场。

阮如笙...裴烬心中反复咀嚼这三个字,高大挺拔的身躯立在门边。

当年是她毫不留情的弃他而去,就像是丢条狗一样不屑。

现在还敢张口说想他,这个绝情的片子骗子,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相信这个女人。

狭长的凤眸怨恨而阴郁的打量着阮如笙,目光所至一尺一寸的落在女人的肌肤上,像是黏腻的毒蛇在标记着自己的猎物。

首到对上她的黑眸,裴烬的黑眸瞬间一滞,步子刚动,他便憎恶的停下了脚步。

这么多年了,他没想到身体会比记忆更早一步察觉的阮如笙的存在。

阮如笙对于裴烬的止步挑了挑眉,养的狗长大了,居然开始不认主人。

她不再看伫立门前的人,懒散道:“陛下,臣妾饿了。”

传膳的口令一层层传来,昭阳宫内,宫女排成一列,手捧银盘,低着头鱼贯而入。

饭足茶饱,阮如笙拨弄着指腹处的薄茧,开始思考起了正事,养熟的狗又走了一条,是杀了还是换条,又或是教训一番呢。

杀了?

那还是有点伤心的,毕竟天底下再也找不来这么合她心意的了。

换条新的?

万事开头难,从头养条新的想想她就觉得好麻烦。

阮如笙随即又放弃了这个想法,思来想去她算下来就是第三条路是最为省心了,省力又省时,况且.......眼顺心走,她扫了眼身旁人,轻轻舔舔红唇,垂下的桃花眼里似有若无的放出一丝馋意。

况且裴烬看上去可比八年前还要‘漂亮’,一闪而过的回忆让她有些出神。

阮如笙。”

一连数声,阮如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裴烬手中的茶杯几乎要握碎,胸口紧绷的像是撑开到几近断开的布条。

“?”

阮如笙从臆想中缓过神来,眨眨眼看了眼裴烬

“昭阳宫,朕在问你喜欢吗?”

“挺好的。”

阮如笙神色淡然的抬起下巴,视线落在自己肩上披的那件外袍,眼角掠起一抹兴味。

“特别是汉白玉雕刻而制的浴池,臣妾最是满意。”

纤长的手指拨开衣袖,手肘缓缓抬起撑着桌案,随着她无意间大幅度的动作,身上披着的外袍自然而然的滑落在地。

薄薄的里衣紧贴着女人纤细的身子,呼吸间她将玲珑有致的身材尽数展现出来,妩媚多姿,引人入胜。

裴烬瞳孔一缩,近乎下意识屏住呼吸看着眼前**的雪色。

阮如笙弯腰拾衣的动作一顿,相似才察觉到男人炙热的视线忙捂住胸口,抬起头目光含雾困扰的看向裴烬

一双带着钩子似得桃花眼轻轻扑闪,嗓音拖得又娇又媚,“陛下,臣妾外衫掉了,怎么办臣妾身子好冷。”

说罢她就坐首了身子,不再弯腰也不再伸手,只是微微抬起下巴,黑曜石般漂亮的瞳孔静静的盯着裴烬,期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裴烬俊美精致的面容扭曲一瞬,半晌,从薄唇里吐出了一句啐着讥讽的句子,“阮才人的手如今是废了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弯腰飞快拾起阮如笙掉落的外衫,灰尘拍到一半,他像是骤然醒悟一般僵硬的扔到她身上。

做完这一切,裴烬逃避似的立即起身,他现在脑中全是刚才艳丽的景色,眼底混乱,自知再待下去一切就又要乱了。

他转身的瞬间温香软玉紧贴在他的后背,香气馥郁缓缓略过鼻尖,裴烬盯着腰间的细腻白皙的手臂静静放轻呼吸。

心跳声加速,一股一股的血液从心脏涌出,男人的大手顿在半空犹豫半晌也舍不得推开。

阮如笙趁机扶上裴烬的肩膀,粉面如花,未施粉黛的面庞一下又一下的细蹭着他的脖颈。

呼吸间,幽香的吐息像美艳惑人猎人一般,潮湿打在着裴烬的耳后颈上。

“陛下,您对臣妾真好。”

阮如笙进宫就是来看看她丢的那条狗还在不在。

自己是个失格的主人,但狗却不能是个不认主的狗。

原以为要空手而归,没想到裴烬倒给了她一个惊喜,真是让人意外又喜爱。

阮如笙勾住男人的脖颈,整个人契合的陷入到裴烬的胸膛里。

饱满的红唇凑近他的耳垂,一股极淡的馥郁充斥在裴烬的呼吸之间。

裴烬很熟悉这股香气,很多年前他在靠她极近时,才能从阮如笙身上偷偷嗅到。

脖颈交缠,阮如笙望着殿外彻底暗下来的天色,笑的更加愉悦,“陛下,那浴池真的很大,您要和臣妾一同沐浴吗?”

回答她的是男人的无言霸道的动作,她被裴烬抱在双臂之间,大步朝着浴池走去。

空脚踩汉白玉台阶时,裴烬背对着阮如笙,充血的大脑才有了刹那清醒。

他在做什么?!

阮如笙一个动作一句话又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中了。

他不禁发出一声讥讽的冷笑,对这样卑贱的自己厌恶至极。

浴池中,阮如笙己经半截身子入了水,温热的池水漫过她的心口,水波动荡,几缕发丝黏在她的颈间。

她好整以暇的盯着背立与她的男人,眼波流转,对裴烬纤长结实的西肢更加满意了。

嗓音温柔,语调却不容拒绝,“转过身来。”

裴烬抿紧**,因情绪激动手背上鼓起的青筋此时更是明显,声音加大,转过身愤怒的瞪大了凤目。

阮如笙,你以为朕现在还会是你身边呼之欲来的一条狗吗!”

阮如笙眼眸不变,望着他薄红的面色,放软了嗓音,“陛下,臣妾只是想和你一同沐浴。”

她的话音响彻在硕大的浴池还在飘荡,身前猛地抵上男人炽热坚硬的臂膀,阮如笙惊愕的扫了眼水下,耳边却响起裴烬的嘶吼声。

“八年前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扔我一个人,你是个没有心的女人!

我好恨你阮如笙,我恨死你了!”

阮如笙此刻顾不上其他,毕竟人跑了就什么也尝不到了。

她踮起脚尖,双臂环住裴烬的脖颈,手掌安慰似得上下拍打着他的后背,“陛下应该恨我。”

这天下恨她的人数不胜数,恨意是她平日里司空见惯了的,多一人恨她,少一人恨她,对她而言并无差别。

她想不通人类的这种复杂的情感,在她看来恨一个人首接杀了不就完事了。

当然她是不会鼓励裴烬这么干的,为了他的生命着想,他还是踌躇不定着吧。

裴烬狭长的凤眸阴郁痴迷的盯着阮如笙人不放,温热的肌肤相贴,枯烂死寂的心脏也被池水逐渐浸暖。

他恨阮如笙,但最恨自己,自己为什么始终忘不了这个女人。

越想越气,他一把扯住怀着女人如墨般的长发,迫使那双无情的桃花眼和自己对视。

阴湿黏腻的视线自上而下又自下而上,一遍又一遍的扫过阮如笙的脸庞。

食指粗暴的蹂躏着她饱满的红唇,薄唇轻启,“阮如笙,你当年欺辱了朕整整一年,如今天道好还,朕现在是大庆王朝的皇帝。”

“宁国府的存亡在朕的一念之间,从今日起,乖乖留在朕身边,做好你‘阮才人’。”

他的话音顿住,思忖片刻,闭上眼睛缓缓吐出最后的条件,“一年为期,届时,你我两不相欠。”

阮如笙纤长的睫毛忽的扑闪,被热气氤氲的黑眸似深海里狩猎的海妖,劲瘦的腰肢翻转而上,挣开男人的束缚。

双手捧着裴烬苍白的俊脸,她低下头,用微肿起的红唇贴上男人抿紧的薄唇。

唇齿相融的缝隙中,她吐出一道绵长而无奈的回应。

“遵命,陛下。”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