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渊

：初次试探------------------------------------------，电脑屏幕上打开着公司的项目审批系统。，一个个项目看过去。，地产，还是地产。，有的是抵押物，有的是不良资产。这些玩意儿怎么处置，卖给谁，什么价，最后都得他签字。“这活儿，得找个懂事的。”萧秉坤自言自语。。“吴氏集团城市更新项目融资申请”。：三十个亿。。吴国栋，这人在圈子里有点名气，做地产起家，现在摊子铺得挺大。这种老板，最缺的就是资金。，拿起内线电话。“启明，过来一趟。”，赵启明敲门进来。“萧董。坐。”萧秉坤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得笔直。
萧秉坤把电脑屏幕转过去一点，让赵启明能看到。
“这个项目，你看看。”
赵启明凑过去看，是吴氏集团那个融资申请。
“三十个亿，不小啊。”赵启明说。
“是不小。”萧秉坤往后靠进椅子里，“这种项目，咱们批不批，怎么批，批多少，都有操作空间。”
赵启明心跳快了一拍。
“萧董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找个机会，跟吴国栋那边接触一下。”萧秉坤说得很直白，“你出面，就说咱们公司有些流程上的问题需要咨询，以‘咨询费’的名义，安排个初次会面。”
赵启明咽了口唾沫。
“咨询费……多少合适？”
“先探探口风。”萧秉坤说，“第一次不用太多，五十万到一百万吧。看他懂不懂事。”
“那……钱怎么走？”
“境外账户。”萧秉坤说得很干脆，“国内账户太显眼。你去找个可靠的****渠道，把钱洗出去，再从境外转回来。”
赵启明手心开始出汗。
“萧董，这……****，靠谱吗？”
“找靠谱的就行。”萧秉坤看着他，“这事儿你得办好。钱庄渠道，必须绝对可靠，嘴要严。多花点钱没关系，关键是安全。”
赵启明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开始记。
“咨询费，五十到一百万。境外账户。****渠道。”他一边写一边念，“那……会面安排在哪儿？”
“找个私密点的地方。”萧秉坤想了想，“别在咱们公司，也别在吴国栋公司。找个高档会所，或者私人餐厅。你定。”
“好。”赵启明记下来。
“记住，第一次会面，你不用说得太明白。”萧秉坤交代，“就说咱们公司有些项目审批，需要外部专家提供咨询意见。吴国栋要是懂事，自然会接话。”
“明白。”赵启明说，“那……如果他接话了，接下来怎么操作？”
萧秉坤笑了。
“如果他接话了，那就说明他懂规矩。”他说，“接下来，这个三十亿的融资申请，咱们就可以‘酌情处理’。批得快一点，条件松一点，额度给足一点。”
“那……‘咨询费’的额度？”
“看项目大小。”萧秉坤说，“三十亿的项目，按行规，怎么也得这个数。”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万？”赵启明问。
“三千万。”萧秉坤说。
赵启明手抖了一下，笔差点掉地上。
“三……三千万？”
“怎么，嫌多？”萧秉坤看着他，“启明，你得明白，咱们手里握着的，是几十亿的资金审批权。三千万，只是零头。吴国栋拿到三十亿的融资，他能赚多少？十倍都不止。”
赵启明深吸一口气。
“我懂了，萧董。”
“好好干。”萧秉坤说，“这事儿办成了，你那份，不会少。”
赵启明眼睛亮了一下。
“谢谢萧董！”
“去吧。”萧秉坤摆摆手，“尽快联系吴国栋那边。记住，一切都要做得自然，像正常的业务咨询一样。”
“是。”
赵启明站起来，把小本子收好，转身离开办公室。
门关上。
萧秉坤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他刚才跟赵启明说的那些，其实早就在心里盘算过无数遍了。咨询费的名义，境外账户，****，私密会面……每一个环节，他都想好了。
风险？当然有。
但收益更大。
三十亿的项目，三千万的“咨询费”。这只是开始。如果吴国栋懂事，以后还有更多的项目，更多的钱。
萧秉坤想起母亲的话。
“**要清廉。”
他扯了扯嘴角。
清廉？清廉能换来三千万吗？清廉能让他住进豪宅，开上豪车，让母亲过上好日子吗？
不能。
那还清廉个屁。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摸****，一步步来。先从小额开始，试探对方的反应。如果顺利，再慢慢加大额度。
至于赵启明……
萧秉坤相信他能办好。这个人，想往上爬，又懂得感恩。用好了，就是一把好刀。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下午三点。
该处理点正经工作了。
萧秉坤打开另一份文件，是下周要上会的常规项目审批清单。他快速浏览着，拿起笔，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字迹有力，透着一股决断。
一边签，他一边想着刚才跟赵启明说的那些话。
境外账户，得尽快搞定。****渠道，得找可靠的。还有会面地点，得私密……
这些细节，都得处理好。
不能出任何岔子。
萧秉坤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放下笔。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
高楼林立，车流如织。
那些楼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干着和他一样的事。这个圈子，大家都这么玩。只不过有的人胆子小，只敢拿点小钱。他不一样，他要拿，就拿大的。
一次操作，就是他几辈子都挣不到的工资。
这种**，谁能抵挡？
反正他抵挡不了。
萧秉坤转身走回办公桌，坐下。
他打开电脑，又看了一遍吴氏集团那个融资申请。
三十个亿。
三千万。
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现在就等赵启明那边的消息了。
如果吴国栋懂事，那接下来的路，就好走了。
萧秉坤关掉电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钱，正从境外账户，源源不断地流进来。
三千万，只是开始。
以后还有更多。
多到他想都不敢想。
办公室门被敲响。
萧秉坤睁开眼。
“进来。”
秘书推门进来。
“萧董，四点钟有个会，关于下半年投资计划的。”
“知道了。”萧秉坤说，“我马上过去。”
秘书退出去，关上门。
萧秉坤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
他得去开会了。
表面上，他还是那个勤勉尽责的董事长，为公司的发展呕心沥血。
背地里……
萧秉坤笑了笑，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稳稳的。
就像他正在走的这条路一样。
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