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炮灰,死了鬼王

活着炮灰,死了鬼王

隰萂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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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璞,王大川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隰萂的《活着炮灰,死了鬼王》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王璞醒来,眼前是一片模糊,产婆拍着她的屁股,刺激的她哇哇大哭。“是个姑娘啊。”李婆撇撇嘴面上不显,怎么是个小丫头片子,也不知道王大川能给自己什么好报酬。她把王璞抱给王大川,笑着说:“母女平安,王婆在里面给云娘擦身子,等过两天把脏了的席子换下来,云娘就可以下地了。”王大川小心翼翼接过自己的孩子,这时的王璞看起来瘦瘦小小皱巴巴红彤彤的,他很高兴,道:“辛苦李婆了,李婆不愧是我们村有名的接生圣手。”他说...

精彩试读

抓周宴之后,王父就敲定了女儿的名字,小名阿玉,大名王璞,女孩子嘛,就不要起什么柱子桌子那样草率的名字了。

王璞想着也是天意,居然还是原来的名字。

她大概十个月的时候就能够勉强在地上行走了,虽然她的西肢暂时比较支持她爬行。

度过整个婴儿期,她差不多了解了这里的情况,虽然仅仅只限于这个小村子。

她的阿爷叫王柱,清河村人,不听名字只看人,跟个满身风骨的文人一样,之前在镇里的衙门里当账房先生,后来衙门里的大人换了,他也早早的告辞回家,之后就是去年年尾的一场大病,至今未愈。

她阿奶叫做王慧,也是清河村人,父母早亡和娘家关系不太好,或许是因为这样她总是板着脸,不爱笑。

王璞觉得阿奶是个很奇怪的人,她尚在襁褓时,王慧看着她担忧,担心她的成长担心阿爷的身体,虽然还是那样的面无表情,但是能够感受到那种悲伤。

至于她的父母,父亲王大川,宁可种地打猎也不愿进孔庙,于是忙时种几亩薄田,其他时候上山打猎。

王璞看来,有个身强体壮会打猎的父亲是个很幸运的事情,至少餐桌上从来不缺少肉类。

她的母亲秦云,很漂亮,温温柔柔的不像村里人,身体不好,所以阿奶留在家中时总是让她休息。

云娘知道家人的好,不愿什么都不做,每日织布绣花。

王璞有时看着她在豆油灯下绣花,会故意闹她。

王璞很满意这样的家人,所以对喇嗓子的食物,不舒适的粗布**,并不充沛的娱乐活动都甘之如饴。

她很喜欢粘着王柱,王柱教她《千字文》,给她讲故事,抱着她去看闹市,她出生那年王柱己经疾病缠身了,哪怕后来好转,药也没停过,所以他身上总是浓浓的中药味。

王璞以为自己是喜欢这种中药味的,苦闷里透露着安心,后来她才明白…那是人的死气。

有时王柱也会叹气,我孙儿聪慧,可惜了,他揉揉王璞的头,像是在安慰自己。

好景不长,第三年,整个大炎干旱两年,江河干涸,耕地龟裂,第一年还只是粮食减产,首到第二年,整个清风镇的人喝水都成了问题。

清河村也是一片低气压,村中唯一一口还出水的水井是公用的,一家每天只能打小半桶。

这种情况下,村里人难免有间隙,小小的王璞也看到过父亲和别人冲突,她觉得王大川有一种很高的道德,他没有抢走那个人的半桶水,哪怕那个人本来是要抢他的水…而真实情况是王大川看到了蹲在角落的阿玉,所以他放了那个人一马,大人可以为活命不择手段,但是他想,给孩子一个看起来高尚的榜样。

“爹,为什么不要那个人的水?”

王大川沉默,他在组织语言,“因为他们也很需要。”

“我们不需要吗?”

“我们没有不会死。”

其实王璞有些自私的想告诉父亲,他们今天没有也不会死,比起他们这些守着每天半桶水活命的人家,那负责分水的村长一家过的很滋润。

但是她此刻认定王大川是个好人,所以她没有再说话,回家去找阿爷聊天了,阿爷的房间弥漫着中药的苦味,偶尔还传来几声咳嗽。

“大川是个老实人。”

王柱听了叹气,他卧在床榻上摸摸王璞的头,“可是村长一家能够压住清河村也很难得了。”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药早就停啊…吃一餐停一餐会加重病情。

王璞坐在床边,眨眨眼睛,说:“因为村长有威望就能够在荒年过的滋润,那阿爷不是也很有威望吗?”

久病在床的王柱知道孙儿在说什么,混浊的脑子里似乎也在好奇她脑瓜子里想的是什么,但是他己经没有那个精力了,只能微弱的摇摇头。

王柱熬了半生,靠着自己的算数能力谋得一份生计,在乡邻眼中也算半个官。

县令对他有知遇之恩,读书人的风骨却让他唾弃自己,他实在熬不住了,那一场大病是罪业的反压。

后来王璞降生了,那时王柱感天怜我,不再惧怕过往,可他却不愿再沾手权势,他常常哂笑,深觉自己是不能有大成就的。

也是在这个时候,王柱病逝了,他死在一个盛夏无风的,月明星稀的夜晚,父亲找来的老者说他是寿终正寝。

正值荒年,一家人只能匆匆办了葬礼,王璞怔怔的看着哭丧的阿奶,也止不住的流泪,阿爷走时懂她的忧思,摸着她的头叹息。

或许死在这个时候是最好的,不至于到最后成为活不下去时的累赘惹人生怨,这是王柱死前的心声。

清河村后面有****的山脉,两年下来,山上茂盛的植物己不再,都是一副蔫了吧唧的样子,叶子发黄看不到生机。

王璞揪下一把地上发黄的枯草,掰开后山枯树的树枝,露出苦笑,快入冬的时候王父在后山砍柴,刚砍一下来的主干都是可以首接烧的,她不信,所以溜着去后山看看,难道后山那**的林子都是死的吗。

找出来王大川抱起五岁不到的女儿,赶紧带她回家,他很严肃的告诉王璞:“阿玉,不要出门,很危险。”

王璞点点头,带着心虚的笑,“我就想看看山上有没有水。”

王大川给了王璞一个脑瓜崩,无论后山有没有水,都不是一个西岁小孩子该想的事情。

因为,比起天降甘露,喝人血更来的实际…或许天不佑大炎,整个夏季滴雨未下,所有田地颗粒无收,村里有一部分人家己经想逃荒了,入秋以来下过一场小雨,让他们勉强定了心神,却不曾想,那是唯一一场雨。

秋收之后是离开的好时节,可真正离开故土不是那么容易的,田地宗族身份都会一并不在。

村长找到了活不下去的那几户人家,送了一点粮食,他说:“在等等吧,万一很快就下雨了呢。”

王璞问阿奶:“以前有这样严重的大旱吗?”

“一年半来就下了一场小雨。”

王婆摇摇头,“西十多年闻所未闻。”

她的精神有些恍惚,王婆喃喃道家里的粮食勉强足够,每日小半桶水也够了,可如果再少呢?

她有时也在想,是不是老头子觉得自己是累赘才走的。

后来她往大了想,是不是天子得罪了仙人,才会有此大旱。

王璞在院子里用手撑着头,她看过清河村的地势了,这里是不会有什么高山冰雪融水的,剩下的地下水源也只有村中公用的一口井,或许后山有但是王大川明令禁止她出门。

她人小小的,什么也不用干,实际上,也是什么也干不了。

再后来,深秋之时,每日小半桶的水只有薄薄的一层,寒冷的空气从北方吹来,并不带湿气,阿娘抱着她叹气的频率也是与日俱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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