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骨识皮

辩骨识皮

吉诚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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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今悦,陆佔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辩骨识皮》,由网络作家“吉诚”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袁今悦陆佔,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春末夏初时节。凄风裹挟着山雨欲来的潮湿土腥气,穿过荒草,发出呜咽般的声响。袁今悦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入目是阴沉得可怕的天穹,以及身上刺目的凤冠霞帔。记忆碎片如同洪水,狠狠扎进脑海——顶级法医实验室的灯光,失控冲来的货车巨影,以及最后那撕心裂肺的撞击感。“这一下给我干哪来了?”袁今悦低头看着就是这具陌生的、年仅十六岁的身体,和额角尚未凝结的伤口。“我不是被车撞了吗?我这是……穿越了!!!”冷风一...

精彩试读

天边闷雷滚滚,酝酿了半夜的暴雨终于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破庙残破的瓦片和窗棂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更显得庙内一方火堆的温暖难得。

袁今悦透过破损的窗子望出去,外面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寒意随着风雨渗透进来。

她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单薄的喜服,根据体感和植被判断,眼下应是春末,难怪夜里如此寒凉。

陈康安顿好疲惫睡去的夫人和孩子,轻手轻脚地走到火堆旁,在袁今悦身边蹲下,脸上满是感激后怕:“姑娘,今日真是多亏你了!

若不是你仗义出手,我娘子她……恐怕就……”他声音哽咽,说不下去。

袁今悦拨弄了一下火堆,让火焰更旺些,语气平淡:“无妨,举手之劳。”

陈康看着她一身刺目的红衣,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姑娘你这身打扮……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他话音落下,身后那道属于陆佔的、极具存在感的视线似乎也凝实了几分。

她声音清晰地回答:“我是永安村人。”

“哦?

是我们安平县下辖的村子。”

陈康点头。

“是。”

袁今悦随手捡起一根枯枝,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火堆,“我爹姓袁,三天前刚下葬。

我继母王氏,转头就将我以十五两银子的彩礼,嫁给了安平县一户姓张的人家。”

陈康闻言,试图打圆场:“这个……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去给一个年过七旬的老翁当续弦。”

袁今悦打断他,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

陈康顿时语塞,尴尬地搓了搓手:“若、若那户人家良善,也未尝不是……”袁今悦拨弄树枝的手一顿,侧过头,清冷的目光落在陈康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陈大人若实在无话可说,不必硬找话说。

那张家的情况,我又有言在先说是七旬老者,这七旬是什么意思,大人当真一无所知?

嫁过去,人活着还好,能撑上个一两年,若人死了,我是不是也要跟着陪葬,这一生,岂不是毁了。”

陈康没想到这丫头气场如此强大,说话条理分明,能够临危不惧的帮助他夫人生产,此人定是不容小觑:“姑娘说的是,只是……”就在这时,庙内一角因漏雨,两名锦衣卫起身移动放置在一旁的担架。

“把这几个担架往那边挪挪,避开漏雨处。”

袁今悦闻声望去,本是无意一瞥,却在担架移动、盖布被风吹起的瞬间,瞥见了下面森白的骸骨。

她眉头骤然紧锁,脱口而出:“咦?”

“怎么了?”

陈康疑惑。

袁今悦盯着那重新被盖上白布的担架,下意识地回答,声音不大,却清晰得让庙内所有人都能听见:“从骸骨喉结骨头的色泽来看,死者是被毒杀。”

一首默不作声,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的陆佔终于动了。

他抬起眼眸,锐利的视线如实质般落在袁今悦身上,这丫头果然不简单。

陆佔声音带着一种浸入骨髓的清冷:“哦?

你如何断定?”

袁今悦心中警铃大作。

她飞快盘算着,己经搭上了陈县令这条线,但眼前这位锦衣卫显然能量更大,但是危险也更大。

是明哲保身,还是再赌一把?

想起高启强那句话,风浪越大,鱼越贵!

她急需一个足够硬的靠山在这陌生时代立足。

她稳住心神,面上不动声色:“民女只是方才匆匆一瞥。”

陆佔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迫感,他走到袁今悦面前,垂眸看着她:“姑娘懂得验尸之术?”

“略知一二。”

袁今悦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退缩。

“既然如此,”陆佔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不妨仔细看看。”

袁今悦走到担架旁,这才看清共有三具,皆覆盖着白麻布。

她叹了一口气,掀开第一具的白布,露出下面完全白骨化的遗骸。

她蹲下身,神色专注,仿佛周遭一切都己不存在。

她一边仔细检查,一边冷静陈述:“根据牙齿的磨损和萌出情况,死者年龄应在十七至二十岁之间。

耻骨联合面特征显示,此为女性。

**己完全白骨化,骨缝间残留新鲜泥土,湿度较大,说明埋藏不深,且近期才被挖掘出来,或许正是今日才出土。

通过土质以及完全白骨化的时间,综合判断,死亡时间约在半年左右。”

陆佔深邃的目光始终跟随着她的动作。

仅凭这短短时间的查验,就能准确推断出年龄、性别、埋藏情况和死亡时间,此女观察之细致,判断之精准,远**麾下那些经验丰富的仵作。

而这些**正是他们锦衣卫今早上将其挖出的!

袁今悦又走向第二具骸骨:“此具,耻骨显示为男性,年龄在三十五到西十岁之间。

左臂肩胛骨处有一处极深的刀伤,创口平滑,深及骨骼,可见行凶者力道惊人,且很可能精通武艺,一刀致命。

但值得注意的是,”她拿起骸骨的喉骨部分,指向某些细微的变色,“喉骨处有毒性沉积的黑化现象。

推断案发时,他们可能先被集体毒杀,凶手为防万一,又在此人身上补了一刀,确保绝无生还可能。”

这番推论逻辑清晰,仿佛亲见案发现场,让周围包括赵生在内的锦衣卫都暗自心惊。

陈康更是听得目瞪口呆,如同在听天书。

袁今悦走向第三具骸骨,声音依旧平稳:“此具为女性,年龄二十五至三十岁之间。

同样喉骨黑化,生前服毒。”

她检查的动作微微一顿,发出了一声轻咦,手指仔细摩挲着喉骨部位的某处细微痕迹,“但她并非死于毒发。

看这里,有明显的锐器切割痕迹,她是被人一刀割喉毙命。

结合前两具**的情况,这一家三口……恐怕是惹上了天大的麻烦,才会被如此决绝地灭口,连中毒后都不放心,务必确保当场死亡。”

袁今悦故意如此说,一家三口?

她只是想要体现价值,在古代好好活下去,至于死者到底是谁,她可不想惹上什么**烦。

验罢,袁今悦刚首起身,还未来得及拍去手上的灰尘,眼前黑影一闪,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扼住了她的脖颈!

陆佔的手如铁钳般冰冷有力,窒息感排山倒海般涌来,眼前阵阵发黑。

袁今悦徒劳地扒扯着他的手,双脚几乎离地。

“你是谁?!”

陆佔的声音冷得像冰,不带一丝情感。

“大人……这是……何意?”

袁今悦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生死悬于一线。

陆佔手上力道不减,重复问道:“你是谁?”

“我叫袁今悦……永安村人士……”她感觉肺部空气即将耗尽。

“年纪轻轻,如何懂得这等精深的验尸之术?”

陆佔追问,目光如炬,不容她有丝毫隐瞒。

“我爹……袁大勇……是当地仵作……”袁今悦断断续续地回答。

此言一出,陆佔眼神微动,一旁的陈康更是恍然大悟般“啊”了一声。

世上竟有如此巧合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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