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外卖员:从送餐开始重整阴阳

黄泉外卖员:从送餐开始重整阴阳

飞起来的黑土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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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安,陈平安 主角
fanqie 来源
《黄泉外卖员:从送餐开始重整阴阳》中的人物陈平安陈平安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飞起来的黑土”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黄泉外卖员:从送餐开始重整阴阳》内容概括:,整个城市笼罩在水幕之中。,艰难地在积水的街道上穿行。雨水顺着廉价雨衣的缝隙渗进来,浸透了里面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已是深夜十一点,大多数外卖员早已收工回家,只有他还在为了一个五星好评和可能的小费奔波。“这鬼天气。”,眼镜片上全是水雾,只能勉强看清前方几米的路。左手手背上有一道新添的伤口,是下午送餐时被小区铁门划破的,被雨水浸泡得发白,隐隐作痛。,屏幕的蓝光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刺眼。陈平安单手扶着车把,...

精彩试读

。,地下室里还是昏暗一片。唯一的光源是门缝下透进来的、走廊那盏永远修不好的声控灯漏进来的微弱光线。他摸索着找到手机,按亮屏幕——凌晨五点四十七分。。,膝盖处传来的刺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这是**病了,五年前在工地摔伤留下的后遗症,每到阴雨天就会发作。昨晚那场暴雨,让疼痛变本加厉。。、从身体深处传来的冰凉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缓缓流动。这种感觉很微妙,不难受,甚至带着某种奇异的舒适,但就是……不对劲。,老旧的单人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打开床头那盏接触不良的台灯,灯光闪烁了几下才稳定下来。借着昏黄的光线,他抬起右手,仔细查看掌心。。
昨晚在槐荫路44号门前看到的暗金色纹路,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皮肤还是那副样子,因为常年劳作而粗糙,掌心布满老茧,有几道旧的疤痕——工地上铁丝划的、送外卖时被车门夹的、还有小时候不懂事烫伤的。

难道真是幻觉?

陈平安用力握了握拳,又张开手指。除了关节处因为潮湿天气而产生的细微酸痛外,没有任何异常。

“肯定是太累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在狭小的地下室里显得空洞。

起床,穿衣,动作因为膝盖疼痛而变得迟缓。他习惯性地从床底拖出那个印着“XX化肥”的塑料箱,里面装着他的“药品库”——几板过期的止痛药、半瓶红花油、一卷用了一半的医用胶布,还有昨晚去药店买的、最便宜的那款膏药。

他熟练地撕开膏药包装,刺鼻的中药味立刻弥漫开来。将膏药贴在右膝疼痛最剧烈的位置,再在外面缠上几圈胶布固定。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是重复过千百次。

做完这些,他才去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男人面色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头发因为睡姿而乱糟糟地翘着。陈平安盯着镜子看了几秒,忽然凑近,仔细打量自已的眼睛。

瞳孔还是普通的深棕色,没有任何异常。

但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已的视线好像……清晰了一些?不是视力变好那种清晰,而是看东西时,细节似乎更丰富了。比如他能清楚地看到镜面上那些细小的水渍斑点,看到墙角那只正在结网的蜘蛛每条腿上的绒毛,甚至能隐约看到自已太阳穴处青筋的轻微跳动。

“没睡醒。”他摇摇头,拧开水龙头。

冷水拍在脸上,带来短暂的清醒。用毛巾擦脸时,他注意到右手手腕处有一圈淡淡的淤青,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可他昨晚明明没有受伤。

淤青的颜色很浅,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陈平安用手指按了按,不疼。

古怪的事情一件接一件。

他决定不再多想,迅速完成洗漱,换上干净的工装——一件深蓝色的外卖平台制服,左胸前印着已经褪色的LOGO。制服洗得发白,但很干净,领口袖口没有污渍。这是他能维持的最后一点体面。

早餐是昨晚剩下的那两个冷包子,用热水泡了泡,勉强咽下去。出门前,他检查了电瓶车的电量——昨晚充了一夜,显示满格。又检查了外卖箱,确认保温层没有破损,清洁布和备用塑料袋都在。

一切准备就绪时,手机响了。

不是订单提示,而是房东打来的电话。

陈平安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王阿姨”三个字,心里一沉。犹豫了三秒,还是接了起来。

“小陈啊,”电话那头传来中年妇女高亢的声音,“这个月的房租,你什么时候交啊?今天都六号了!”

“王阿姨,对不起,我……”

“别跟我说对不起,我要的是钱!”房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我跟你说,我这个房子很抢手的,你不租有的是人租。要不是看在你一直按时交租的份上,我早就……”

“我今天晚上交,一定交。”陈平安打断她的话,声音尽量平稳,“昨天接了几个大单,晚上就能凑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行,我再信你一次。今天晚上八点前,我要看到钱打到卡上,不然你就收拾东西走人。对了,下个月开始,房租涨一百,水电费也涨了,你有个心理准备。”

没等陈平安回应,电话已经挂断。

他握着手机,站在地下室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地下室特有的霉味,混杂着隔壁传来的廉价香烟气味。走廊尽头传来其他租户的咳嗽声,咳嗽得很厉害,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陈平安低头看了看手机银行APP的余额:237.41元。

房租是800,水电大概100,加起来900。他还差663元。如果今天接单顺利,加上昨晚那100元小费,应该能凑够。但下个月涨租之后,就是900+100,他得赚更多才行。

压力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但他已经习惯了。

锁好地下室的门,推着电瓶车走上地面。清晨六点的城市刚刚苏醒,天空是灰蒙蒙的蓝色,街道上车辆稀少,清洁工正在清扫昨夜暴雨留下的落叶和垃圾。

陈平安骑上车,打开接单软件。早高峰还没开始,订单不多,他接了附近一家早餐店送到写字楼的单子,五份豆浆油条,配送费8元。

早餐店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见到陈平安就笑:“小陈,今天来得早啊。”

“李叔早。”陈平安接过打包好的早餐,核对订单,“五份,齐了。”

“齐了齐了。”李叔擦了擦手上的油,“哎,你脸色不太好啊,昨晚没睡好?”

“有点。”

“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啊。”李叔絮絮叨叨地说,“我儿子跟你差不多大,天天熬夜打游戏,我说他也不听。你们这代人啊……”

陈平安礼貌地笑了笑,没有接话。他检查了包装袋,确认不会洒漏,这才放进保温箱,骑上车离开。

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膝盖的疼痛在膏药的作用下有所缓解,但依然存在,像是**音乐里永远消不掉的杂音。

送完早餐单,他又接了几单附近的。都是短距离配送,配送费不高,但积少成多。到上午九点时,他已经送了七单,赚了五十三块五毛。

坐在电瓶车上休息的间隙,他再次查看右手掌心。

还是什么都没有。

但他能感觉到,那种冰凉感并没有消失,只是潜伏在身体深处,像一条冬眠的蛇。偶尔,当他集中注意力时,会感觉到它在缓缓流动,从心脏出发,沿着血管流向四肢,最后又回到心脏,完成一个循环。

这感觉太诡异了。

陈平安犹豫了一下,打开手机浏览器,输入“掌心出现纹路 幻觉”几个字。搜索结果大多是皮肤病相关的,什么湿疹、汗疱疹,还有几条关于“掌纹看命运”的**文章。

他往下翻,在第三页看到一条不起眼的帖子,发布于一个叫“灵异事件簿”的论坛。帖子标题是:“昨晚梦到掌心有金色纹路,醒来发现是真的”。

陈平安点了进去。

发帖人ID是“夜行者”,注册时间三年前,但发帖数只有七条,最后登录时间是两年前。帖子内容很简单:

“连续三天梦到右手掌心有金色的图案,像文字又像符号。今早醒来发现真的出现了,很淡,但能看清。用手机拍不下来,镜子能照出来。有谁知道这是什么吗?在线等,急。”

下面有十几条回复,大部分是调侃:

“楼主中二病犯了?”

“建议去医院看看皮肤科。”

“是不是被什么虫子咬了?”

“金色纹路?楼主该不会是小说看多了吧?”

只有一条回复看起来认真些,来自一个叫“黄泉引路人”的用户:

“如果是真的,建议你立即停止一切与灵异相关的活动,避免接触阴气重的地方。那可能是某种印记,具体要看图案形状。方便的话可以画出来看看。”

楼主没有回复这条。

陈平安盯着屏幕,手指在“黄泉引路人”这个ID上停顿了几秒。他尝试点进这个用户的主页,但显示“该用户已注销”。

注销时间是一年前。

他关掉浏览器,揉了揉太阳穴。也许自已真的该去医院看看了,不管是身体上的疼痛,还是精神上的幻觉。但他看了看手机银行余额,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挂号费就要二十,检查费更贵。他负担不起。

“叮咚——”

新订单提示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陈平安看了一眼,是个午餐预订单,从一家川菜馆送到某栋写字楼,配送费12元,要求十一点半前送到。

他接了单,看了眼时间——九点二十。来得及。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他又接了四单,都是在写字楼区域。中午的阳光终于穿透云层,洒在街道上,驱散了清晨的凉意。陈平安的外套已经被汗浸湿,贴在背上很不舒服。

十二点半,他坐在路边公园的长椅上,吃着今天的第一顿正经饭——一碗从便利店买的泡面,加一根火腿肠。公园里很安静,只有几个老人坐在不远处的亭子里下棋。

泡面的热气蒸腾上来,熏得眼镜片一片模糊。陈平安摘掉眼镜擦拭,眼前的世界立刻变得模糊不清。六百度的近视让一切失去边界,只剩下色块和光影。

就在他准备重新戴上眼镜时,眼角余光瞥见公园角落里有个白色的影子。

他动作一顿,缓缓转头。

公园角落的树荫下,站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小女孩。她背对着陈平安,面向墙壁,一动不动。裙子是那种很老的款式,领口和袖口有蕾丝花边,但已经破损发黄。

最奇怪的是,大中午的,公园里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人看向那个角落。从陈平安的位置,能清楚地看到两个遛狗的大妈从女孩身边经过,连眼睛都没斜一下。

就像……他们根本看不见她。

陈平安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迅速戴上眼镜,视野恢复清晰。

女孩还在那里。

他站起身,犹豫着要不要走过去看看。但就在这时,女孩缓缓转过身。

她的脸很白,白得不正常。眼睛很大,但空洞无神,直勾勾地盯着陈平安。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

陈平安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爬上来。

他想移开视线,但做不到。女孩的眼睛像是有某种魔力,牢牢锁住了他的目光。周围的声音——老人的谈笑声、远处的车流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都渐渐远去,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分钟,女孩的嘴唇停止了嚅动。她深深看了陈平安一眼,然后转身,走向墙壁。

就在陈平安以为她要撞上墙时,她的身影像水波一样荡漾了一下,然后……穿了过去。

消失了。

“啊!”

陈平安短促地惊叫一声,踉跄后退,撞在了长椅上。泡面打翻在地,汤水洒了一地。

“小伙子,怎么了?”

一个下棋的老爷子闻声走过来,关切地问。

“没、没事。”陈平安勉强站稳,声音有些发颤,“脚滑了一下。”

老爷子看了看打翻的泡面,又看了看陈平安苍白的脸色,摇摇头:“年轻人,注意身体啊。看你脸色白的,是不是低血糖了?”

“可能是吧。”陈平安胡乱应道,弯腰收拾残局。

他的手在颤抖。

不是幻觉。

这次绝对不是幻觉。他清楚地看到了那个女孩,看到了她穿墙消失的过程。而且那种被凝视的感觉,那种周围的寂静,都太真实了。

“我到底怎么了……”他低声自语,用纸巾擦拭地上的汤渍。

收拾完,他坐在长椅上,久久没有动弹。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温暖。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那一幕:女孩空洞的眼睛,无声嚅动的嘴唇,还有穿墙而过的诡异画面。

还有昨晚的铜钱、黑猫、破碎的记忆画面……

这一切有什么关联?

陈平安忽然想起女孩嘴唇嚅动的样子。她是在说话,只是没有发出声音。如果自已能看懂唇语……

他闭上眼睛,努力回忆女孩的口型。

一次,两次,三次……渐渐地,那几个音节在脑海中成形。

她说的是:

“你……看……得……见……我……”

陈平安猛地睁开眼睛,呼吸急促。

是啊,他看见了。公园里那么多人,只有他看见了那个女孩。那两个遛狗的大妈,下棋的老爷子,所有人都没看见。

就像昨晚,只有他能看见铜钱的异常,手机却拍不下来。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也许不是世界出了问题,而是他自已出了问题。

他再次抬起右手,仔细查看掌心。在正午的阳光下,皮肤纹理清晰可见,但仍然没有任何暗金色的纹路。

但当他集中注意力,试图感受体内那股冰凉的气息时,他忽然注意到,掌心的温度似乎比手背低一些。不是明显的那种低,只是细微的差别,像是……

像是掌心里藏着一小块冰。

陈平安用左手摸了摸右手掌心,又摸了摸手背。确实是掌心更凉。而这种凉,和天气无关,是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

他想起昨晚茶餐厅老板娘冰凉的手,想起槐荫路44号那个老人冰凉的手。

和他现在的掌心,是一样的凉。

“叮咚——”

手机又响了,新的订单。陈平安机械地看向屏幕,是一家奶茶店送到某住宅小区的单子。配送费9元,要求一小时内送到。

他盯着那个数字9,看了很久。

然后,他按下“接单”。

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自已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生活还得继续。房租要交,饭要吃,膝盖的疼痛要买药缓解。他没有时间去深究这些诡异的事情,至少现在没有。

骑上电瓶车,驶向奶茶店。街道上的喧嚣重新涌入耳中,阳光刺眼,车流如织。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普通。

陈平安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取奶茶时,店员是个年轻女孩,笑着问他:“先生,您的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空调开太大了?”

陈平安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已接奶茶的手。

“可能吧。”他含糊地回答,接过袋子,匆匆离开。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他都刻意避免去思考那些事情。接单,取餐,送餐,五星好评,差评申诉,再接单……循环往复。到下午五点,他已经送了二十三单,今天总收入达到了二百一十七元。

加上昨晚的小费,今天赚了三百一十七元。

距离房租还差四百八十三元。

陈平安算着账,把车停在路边,准备休息一会儿再接晚上的单。晚高峰是六点到八点,那时候订单最多,配送费也高。如果顺利,应该能在八点前凑够房租。

他买了瓶水,坐在便利店外的台阶上喝。膝盖又开始疼了,膏药的效力正在消退。他考虑要不要再贴一贴,但想到一贴膏药要三块钱,又放弃了。

能忍就忍吧。

天色渐暗,街灯陆续亮起。城市的夜晚即将开始,对陈平安来说,这意味着新一轮的工作。他看了看时间,五点四十,该准备接晚上的单了。

正要起身,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陈平安犹豫了一下,接起来:“喂?”

“请问是陈平安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个年轻女性的声音,很温和,带着某种职业性的礼貌。

“我是,您哪位?”

“我是市第一人民医院档案科的。我们这边整理旧档案时,发现了一些可能和您相关的材料,想请您方便的时候过来确认一下。”

陈平安皱起眉头:“和我相关?什么材料?”

“是关于您童年时期的一些医疗记录。”对方说,“具体内容电话里不方便说。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

童年医疗记录?

陈平安的记忆里,自已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十岁前的记忆都很模糊。孤儿院的老师说,他是四岁时被送到那里的,当时身上有伤,发着高烧,之前的经历一概不知。

“我……我最近比较忙。”他说,“能告诉我具体是什么内容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是关于您四岁那年住院时的记录。当时您身上有一些……特殊的痕迹,医院做了记录,但后来因为某些原因,档案被遗忘了。最近我们整理旧库房时才重新发现。”

特殊的痕迹?

陈平安的心跳加快了:“什么痕迹?”

“电话里真的不方便说。”对方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这样吧,我给您一个地址,您有空的时候过来看看。这关系到您的身世,我想您应该会感兴趣的。”

身世。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陈平安内心深处某个尘封已久的盒子。他从小就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没有过去。孤儿院的档案上只写着“父母不详,送来时约四岁”。这么多年,他早已接受了这个事实,但内心深处,那个“我从哪里来”的问题,从未真正消失。

“地址是哪里?”他听到自已问。

对方报了一个地址,陈平安记在手机备忘录里。

“我姓林,您来的时候就说找林医生。”对方说,“对了,最好晚上来,白天我经常不在科室。”

“晚上?医院晚上不是下班了吗?”

“档案科比较特殊,有时候需要加班整理资料。”林医生说,“您看您今晚有空吗?”

陈平安看了看时间,又想了想今晚要凑够的房租。

“今晚恐怕不行,我有事。”

“那明天晚上呢?或者后天?”林医生很耐心,“这个档案已经尘封太久了,我觉得您应该早点看到它。”

陈平安犹豫了。

理智告诉他,这可能是个骗局,或者是什么新型**手段。但内心深处,那个关于身世的疑问,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我……我明晚看看吧,如果有空的话。”

“好的,那我等您。”林医生说,“对了,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其他人,毕竟涉及个人隐私。”

电话挂断了。

陈平安盯着备忘录里的地址,久久没有动弹。那个地址他认得,确实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老院区,档案科就在那里。

但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在他经历了昨晚和今天这些诡异事情之后?

巧合吗?

他不相信巧合。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订单提示。陈平安深吸一口气,把关于身世、关于医院、关于诡异女孩的所有念头都压回心底。现在最重要的是赚钱,交房租,生存下去。

其他的,以后再说。

他接了单,骑上车,汇入傍晚的车流中。

城市的霓虹灯渐次亮起,照亮他前行的路。而在他的右手掌心,那道暗金色的纹路,在夜色降临时,又悄然浮现了一瞬。

这次,比昨晚清晰了一点点。

像一个古老的文字,在黑暗中,缓缓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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