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年轻的皇帝叶也揉了揉太阳穴，一脸为难。
“秦将军劳苦功高，或许……只是一时激愤？”他声音不大，带着几分犹豫，“朕好生为难啊……”
朝臣们交换眼神，有人摇头，有人叹气。陛下**不久，果然还是太嫩，这种时候竟还在替逆贼说话。
没人注意到，叶也低垂的眼睫下，目光清醒得像冬日冰湖。
（靠，这*oss开场就放大招，我‘影卫’才八百人，新手装还没凑齐呢！得，先苟着。）
殿角，小顺子偷偷打量陛下的表情，被赵公公瞪了一眼，赶紧低头站好。
御书房密室，烛火如豆。
叶也坐在案后，哪里还有半点朝堂上的犹豫。他面前的两个人，一个是赵公公，一个是三十岁左右的冷面男子——影卫统领，影九。
“影九，秦虎军中中层，策反了几个？”
影九声音不带起伏：“七个校尉已秘密投诚。都是当年沈家旧部的后人，对**有怨，但对秦虎……未必忠心。”
“够了。”叶也点头，“沈清潜伏多久了？”
赵公公躬身：“三年。以幕僚身份，秦虎视如己出。”
“视如己出？”叶也冷笑，“他是把沈清当儿子，还是当复仇的借口？继续盯着。那份先帝遗诏的草稿，准备好了吗？”
“是！已准备齐全！。”影九应道。
叶也起身，走到墙上挂的地图前，目光落在潼关。那是秦虎南下的必经之路。
“八百人对八十万。”他轻声道，“这局，有点意思。”
赵公公和小顺子对视一眼，不敢接话。
战报雪花般飞入帝都。
秦虎以“清君侧”为名，率二十万前锋南下。沿途州府或望风而降，或被轻易击溃。潼关告急，帝都**，街上马蹄声日夜不息，百姓闭户，人心惶惶。
太后深夜召见叶也，眼眶红肿：“皇儿，要不……**吧？”
叶也认真思考状：“母后，**太麻烦。不如朕去会会秦将军？”
太后目瞪口呆。
叶也走出太后宫门，夜风微凉。他望着远处城墙上的灯火，轻声对赵公公说：“准备一下，朕要‘御驾亲征’。”
赵公公腿一软：“陛下，您这是……”
叶也眼神制止了他。
小顺子小声嘀咕：“公公，陛下这是要送人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