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退婚?摄政王归我了

渣男退婚?摄政王归我了

花野兔兔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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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烬霜,谢北棠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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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渣男退婚?摄政王归我了》,讲述主角林烬霜谢北棠的爱恨纠葛,作者“花野兔兔”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晨光透过竹帘斜斜切进木窗,挽香楼后院的青石板还凝着夜露。林烬霜坐在妆台前,螺子黛在眉峰轻轻一挑,镜中映出的杏眼尾梢微颤,像沾了晨露的海棠。"霜儿,"身后传来苏嬷嬷的叹息,老鸨的手抚过她肩头,指节因常年握算盘泛着青白,"那林修远昨日差人递了话,说今日要当众退婚。你...可要嬷嬷带几个护院去闹?"林烬霜的指尖顿在胭脂盒上,忽然轻笑出声。她转过身子,素白衫子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腕间半截褪色的银镯——那是她...

精彩试读

晨光透过竹帘斜斜切进木窗,挽香楼后院的青石板还凝着夜露。

林烬霜坐在妆台前,螺子黛在眉峰轻轻一挑,镜中映出的杏眼尾梢微颤,像沾了晨露的海棠。

"霜儿,"身后传来苏嬷嬷的叹息,老*的手抚过她肩头,指节因常年握算盘泛着青白,"那林修远昨日差人递了话,说今日要当众退婚。

你...可要嬷嬷带几个护院去闹?

"林烬霜的指尖顿在胭脂盒上,忽然轻笑出声。

她转过身子,素白衫子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腕间半截褪色的银镯——那是她记事起就戴着的,说是生母留下的。

"嬷嬷当我是那些哭天抢地的小娘子?

"她歪头,眼尾的泪痣随着动作轻晃,"我若不委屈,旁人怎知我可怜?

"苏嬷嬷的眉头皱得更深,却见那抹素白身影己提起裙角往院外走。

林烬霜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弱柳扶风,可苏嬷嬷知道,这小妮子的心思比谁都透亮——从三个月前林修远频繁出入丞相府开始,她就常在夜里对着银镯发呆,再后来,挽香楼的茶客们闲聊时,总有人说起"林公子与赵小姐郎才女貌"。

午时三刻,京城最热闹的朱雀街。

林家的青布马车停在茶楼前,小厮阿福攥着退婚书的手首抖。

他昨日被林修远揪着衣领骂了半宿,说要是今日退婚闹得不够大,就把他发去庄子喂猪。

此刻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阿福咽了咽唾沫,扯着嗓子喊:"林府嫡子林修远,与挽香楼林烬霜姑娘**婚约!

缘由...缘由是林姑娘命硬克夫!

""哄"的一声,人群炸开了。

卖糖葫芦的老丈吧嗒着烟杆:"上月林公子还说要明媒正娶,这就变卦了?

"卖胭脂的小娘子捂嘴笑:"听说林公子攀上了丞相嫡女赵婉儿,这是要换高枝呢。

"林烬霜立在茶楼下的青石板上,素色襦裙被风掀起几缕。

她垂着头,指尖攥着帕子绞成一团,肩头细不可察地颤着。

围观的人这才注意到,她连头面都没戴,只插了根木簪,发尾散着几缕碎发,倒真像被人弃了的孤雁。

"阿福哥,"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的柳絮,"这退婚书...我能看一眼么?

"阿福的喉结动了动。

林姑娘从前总给他们这些下人们塞糖蒸酥酪,可今日...他别开眼,把退婚书拍在石桌上:"看什么看!

林公子说了,你这样的出身,能进林家门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林烬霜的指尖刚碰到那张洒金纸,马蹄声突然由远及近。

朱漆马车停在街心,绣着金雀的车帘被掀开,赵婉儿踩着珍珠鞋下了车。

她穿了件月白撒花褙子,腕上的翡翠镯子撞出清脆声响,偏要往林烬霜脚边踩,在她衣裙上溅了些许泥。

"林姑娘这是做什么?

"赵婉儿捏着帕子掩唇,丹蔻点向退婚书,"我与修远情投意合,他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

倒是你..."她上下打量林烬霜,"连件像样的衣裳都穿不起,妥妥的克夫命,也配说婚约?

"围观人群的议论声突然低了。

林烬霜的头垂得更低,帕子掩住半张脸,可那抽噎声却清晰得很:"是...是妾身不好。

"她吸了吸鼻子,"妾身不过是挽香楼的养女,自幼无父无母,原就配不上林公子。

只求...只求他日后莫要再提克夫二字,免得坏了妾身的名声..."人群里不知谁小声嘟囔:"这林姑娘看着怪可怜的,哪像克夫的?

" "就是,林公子前儿还说她温柔体贴,这翻脸比翻书还快。

"赵婉儿的脸白了又红。

她正要发作,却见林烬霜突然抬眸。

那双眼尾还沾着泪,眼波却像春溪里的碎冰,扫过她腕上的翡翠镯子时,轻轻一颤——赵婉儿这才发现,那小妮子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后的茶楼二楼。

檐下的阴影里,谢北棠倚着廊柱。

他穿了件玄色暗纹大氅,腰间玉牌随着呼吸轻晃,苍白的指尖扣着栏杆,指节泛青。

本是要去太医院拿药,却被这出戏勾住了脚步。

那哭哭啼啼的小娘子,明明弱得风一吹就倒,可方才说"免得坏了妾身的名声"时,眼尾的泪痣微微上挑,倒像只偷到腥的猫。

"若当年不是家中遭变,"林烬霜突然低声呢喃,声音被风揉碎,"我也该是将军府的小姐..."谢北棠的呼吸顿了顿。

将军府?

大周朝最后一位镇北将军林战,五年前随圣驾出巡时坠崖,满门抄斩——他记得,林战有个未满周岁的女儿,被奶娘抱走后便没了消息。

人群开始散了。

阿福捡起退婚书往怀里塞,赵婉儿蹬着鞋上了马车,车帘重重一甩。

她怕不是得了失心疯?

还将军府的小姐?

林烬霜站在原地,望着满地狼藉的茶盏,嘴角勾出极淡的笑。

她知道,方才那半句话,足够让茶楼上的茶客们嚼上三日——毕竟,谁不爱听"落难千金"的故事?

谢北棠望着那抹素白身影慢慢走远,首到消失在巷口。

他摸出腰间的玉牌,指腹擦过刻着的"摄政"二字,突然低笑一声。

药童小安捧着药箱从街角跑来:"王爷,该回府服药了。

""不急。

"谢北棠转身,玄色大氅扫过廊柱上的蛛网,"去查查,挽香楼的林烬霜,腕间是不是有个银镯。

"暮色漫上屋檐时,挽香楼的门帘被风掀起。

苏嬷嬷端着热粥推开后堂门,就见林烬霜蜷在藤椅上,手里攥着那只银镯。

月光漏进来,照得镯子上的"林"字若隐若现。

"明日清晨,"她轻声说,声音里没了白日的哽咽,"京中该有新的传言了。

"苏嬷嬷望着她眼底的星子,突然明白——这小妮子哪里是被退婚的可怜人?

她分明是执棋的手,把满街的看客,都变成了棋盘上的子儿。

而此刻的摄政王府里,谢北棠靠在软榻上,望着小安呈来的密报。

烛火映得他眼尾泛红,喉结动了动,将密报揉成一团。

纸团落在炭盆里,腾起一缕青烟,上面只写着:"林烬霜,腕间银镯刻林字,与镇北将军府旧物相符。

"他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哑。

指尖抚过案上的茶盏,那是方才小安煮的参茶,还温着。

"去挽香楼,"他对暗卫说,"送两盆雪柳。

"暗卫领命退下。

谢北棠望着窗外的月亮,喉间突然涌上腥甜。

他掩着帕子咳嗽,指缝里渗出的血珠落在玄色衣襟上,像朵开败的红梅。

可他的眼睛亮得可怕,像是终于找到了,能焐热这副冷透了的骨头的,那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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