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烬宁香

昭烬宁香

莓睡醒的喵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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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皖宁,官溪宁 主角
fanqie 来源
《昭烬宁香》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莓睡醒的喵”的原创精品作,官皖宁官溪宁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暮春的青枫岭下,骠骑将军霍振山遭土匪截杀,身负重伤。载着江南绸缎的官氏商队正巧路过,家主官正清精通岐黄之术,当即将昏迷的将军抬入马车施救。霍振山苏醒后,见救命恩人并非官身,却仍愿为素不相识之人涉险,感动之余,当场写下“皖宁”二字,定下与官家未来女儿的娃娃亲:“此名寓意江河安宁,他日必护她周全!”几年后,官家诞下三小姐官溪宁,却体弱多病。先生测算其五行缺水,便将原定的“皖宁”改为“溪宁”,取溪水润命...

精彩试读

暮春的青枫岭下,骠骑将军霍振山遭**截杀,身负重伤。

载着江南绸缎的官氏商队正巧路过,家主官正清精通岐黄之术,当即将昏迷的将军抬入马车施救。

霍振山苏醒后,见救命恩人并非官身,却仍愿为素不相识之人涉险,感动之余,当场写下“皖宁”二字,定下与官家未来女儿的娃娃亲:“此名寓意江河安宁,他日必护她周全!”

几年后,官家诞下三小姐官溪宁,却体弱多病。

先生测算其五行缺水,便将原定的“皖宁”改为“溪宁”,取溪水润命之意。

那年深冬,八岁的官溪宁跟着父亲去苏州采办丝绸,途经城隍庙时,忽被角落里一声微弱的咳嗽拽住脚步。

缩在破庙里的小丫头不过五六岁模样,身上补丁摞补丁的单衣冻得僵硬,发梢还挂着冰碴。

官溪宁蹲下身,解开自己的貂绒披风裹住她,眼底泛起惊喜的光亮:“你叫什么名字?”

小丫头瑟缩着往阴影里躲,半晌才挤出沙哑的声音:“阿宁……阿宁!”

官溪宁清脆的声音里满是雀跃,晃得庙梁上的积雪簌簌掉落,“我叫官溪宁

你看,我们都有‘宁’字!

这一定是老天爷让我们做姐妹!”

她攥住阿宁通红的手指,掌心的暖意透过冻疮传来,“爹爹说‘宁’是平安的意思,以后我护着你,我们都要平平安安的!”

官溪宁转头拽住父亲官正清的衣摆,仰着沾了灰的小脸央求:“爹爹,她在这儿会冻死的!

我们把她带回家好不好?

我保证乖乖听话,每日多练一个时辰的字!”

官正清蹲下身,替阿宁擦去脸上泥污:“跟着我们,可要学规矩,吃得了苦?”

阿宁攥着官溪宁的衣角,突然重重磕了个头:“我什么都能做!

求老爷夫人收留!”

“她答应啦!

爹爹、娘亲,快给她一个家!”

官溪宁欢呼着拉起阿宁,转了个圈,发间的玉坠叮当作响。

回家的马车上,她托着腮帮子认真思索,突然眼睛一亮:“有了!

你既入了官家门,以后就姓官。

我生辰时先生说,‘皖’是美玉的意思,不如就叫你官皖宁

美玉配平安,多好听!”

她将桂花糖糕塞进官皖宁手里,“以后我们就是最亲的人!”

官皖宁咬着甜丝丝的糕点,感受着马车里的暖意,眼眶渐渐发烫。

长这么大,从未有人这般郑重地为她取名,更没人把她视作珍宝。

车窗外寒风呼啸,可她知道,自己终于有了归处。

初入官府的官皖宁,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官溪宁特意让人将闺房西侧的花梨木书桌收拾出来,铺上崭新的洒金宣纸。

她亲手研墨,看着墨汁在砚台中晕开如夜,才拉着官皖宁的手坐下:“来,先学写‘官’字。”

她的指尖轻轻覆上官皖宁冰凉的手背,“这一竖要写得笔首,就像咱家门前的旗杆,稳稳当当撑起整片天。”

窗外细雨绵绵,打在芭蕉叶上沙沙作响。

官溪宁握着笔,不厌其烦地示范:“‘皖’字的白字旁,像不像你刚来那天裹着披风的样子?

玉字边要写得圆润些,毕竟美玉都是柔和的。”

官皖宁盯着纸上歪歪扭扭的字迹,急得鼻尖沁出细汗。

官溪宁见状,从妆*里取出一枚茉莉香膏,轻轻抹在她掌心:“别着急,闻闻这香味,静下心来写。”

随着年岁渐长,官溪宁的课业愈发繁重。

每当夫子讲解《诗经》,她总要在雕花屏风后留出空位,拉着官皖宁一同听讲。

有次讲到“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官溪宁突然转头,眼睛亮晶晶地说:“皖宁,我们就是这样,以后无论谁有了好东西,都要分给对方!”

夫子咳嗽提醒,她才吐吐舌头,偷偷往官皖宁袖中塞了块松子糖。

琴房里,官溪宁将焦尾琴让出一半,手把手教官皖宁按弦。

“指尖要像拂过溪水,不能太重。”

她耐心地调整官皖宁的手势,“还记得你初学时,总把《凤求凰》弹得像战鼓吗?

现在己经能弹出情意了!”

有时练得久了,官皖宁的指尖磨出血泡,官溪宁便会红着眼眶取来药膏,一边涂抹一边嘟囔:“都怪我不好,该让你多休息的。”

礼仪课上,教习嬷嬷总严厉地盯着官皖宁:“奴仆怎能与小姐同席?”

官溪宁却悄悄将跪坐的软垫分一半给她,自己跪得膝盖发麻也不肯声张。

有次学簪花礼,官溪宁故意将最艳丽的牡丹簪在官皖宁发间:“嬷嬷您看,皖宁戴上比我还好看呢!”

气得嬷嬷拂袖而去,两人却躲在假山后笑作一团。

那年盛夏,两人在荷花池畔练剑。

官溪宁舞完一套越女剑,剑尖挑起水面涟漪:“皖宁,你看这池水虽美,却困在一方天地。”

她转头望向远处的青山,“爹爹说,江南之外还有大漠、大海,有会喷火的山,也有能载人飞的大鸟。”

官皖宁望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鬓角,握紧了手中竹剑:“小姐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暮色染红画楼时,官溪宁带着官皖宁爬上府墙。

晚风掀起两人的裙摆,远处市井灯火如星子散落。

“世人总说主仆有别,可我偏不信。”

官溪宁指着天际流云,“等我们再长大些,就扮成男儿模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你那么聪明,定能闯出一番名堂。”

官皖宁望着她被夕阳镀上金边的侧脸,默默将这句话刻进心底——原来身为奴仆,也能有触摸星辰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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