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全息投影屏上，画面被定格在令人窒息的一帧。
那是一个阴暗肮脏的小巷角落，一个衣衫褴褛、满身污垢的流浪汉正趴在一个女人的身上疯狂耸动。
虽然大部分时间画面都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模糊不清，但在那一瞬间的停顿里，那个被压在身下、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分明就是平日里端庄高雅的母亲——柳低眉。
尽管脸部被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但那一帧漏网之鱼，清晰地展示了她那颗标志性的泪痣，以及那副沉浸在极致快感中、完全失去理智的淫荡表情。
“这……这是什么！低眉，你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父亲的手颤抖着，指着空中的投影，声音嘶哑得几乎要破音。
他的脸色惨白，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我站在一旁，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
看着屏幕上那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我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愤怒、羞耻、不解交织在一起，像一团乱麻堵在胸口。
面对这铁一般的证据，坐在沙发上的母亲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或羞愧。
她身上穿着一件轻薄的丝绸睡袍，那是她平日里在家常穿的款式，但在今晚这尴尬的氛围下，那若隐若现的曲线显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