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霄归来

叶凌霄归来

喜欢锡兰茶的雷啸天 著 幻想言情 2026-03-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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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凌霄,陈桂芳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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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喜欢锡兰茶的雷啸天”的优质好文,《叶凌霄归来》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叶凌霄陈桂芳,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重生在高考前一天------------------------------------------“若有来生,我定让你们,血债血偿!”,最后的声音。,楼底的混凝土越来越近,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在眼前一一闪过——师弟林岳阴冷的笑容,未婚妻柳梦璃嘲讽的眼神,还有那些曾经跪在他面前称臣、最后却袖手旁观的所谓盟友。,二十载苦修,一朝化为乌有。,怀璧其罪。《天玄决》,成了催命的符咒。“砰——”,只有一声沉闷...

精彩试读

重生在高考前一天------------------------------------------“若有来生,我定让你们,血债血偿!”,最后的声音。,楼底的混凝土越来越近,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在眼前一一闪过——师弟林岳阴冷的笑容,未婚妻柳梦璃嘲讽的眼神,还有那些曾经跪在他面前称臣、最后却袖手旁观的所谓盟友。,二十载苦修,一朝化为乌有。,怀璧其罪。《天玄决》,成了催命的符咒。“砰——”,只有一声沉闷的响动,像是有人在耳边敲了一下鼓。。。冷。空。,一点光从黑暗中透出来,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叮铃铃铃铃——”,狠狠扎进叶凌霄的太阳穴。。,不是冰冷的混凝土,不是惨白的手术灯,而是一个陈旧却熟悉的天花板。白色的墙皮有些剥落,露出一小块深灰色的水泥,头顶的老式吊扇慢悠悠地转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的光带。
叶凌霄愣住了。
他缓缓抬起手——那是一双年轻的手,皮肤白皙光滑,指节处甚至还有写字磨出的薄茧。不是那双布满老茧、伤痕累累的、三十五岁的手。
他猛地坐起身,心脏剧烈跳动,像是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床头柜上,一只老式的塑料闹钟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旁边是一个蓝色封皮的笔记本,封面上印着“2008年高考冲刺·英语必背词汇”。
2008年。
叶凌霄瞳孔骤缩。
他几乎是扑过去的,抓起那个笔记本,翻开封皮。第一页的空白处,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个名字——
叶凌霄。
那是他十八岁时的字迹。
他颤抖着手,翻开笔记本的最后一页。那里有一个小小的课程表,是手写的,旁边还有一行备注:
“6月6日,周五,考前最后一天,下午看考场。”
6月6日。
高考前一天。
叶凌霄缓缓放下笔记本,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
阳光瞬间涌进来,刺得他眯起眼睛。窗外是一条窄窄的街道,两边是低矮的自建房,电线杆上贴满了小广告,一个推着三轮车的老头正在吆喝“豆腐脑——热豆腐脑——”,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骑着自行车从巷口经过,笑声随风飘来。
这是二十年前的城市。
这是他被所有人踩在脚下的年代。
这是他被家族视为废物、被同窗嘲笑、被心仪的女孩视若无物的日子。
但这也是——
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日子。
叶凌霄站在窗前,看着那个卖豆腐脑的老头慢悠悠地推车走过,忽然笑了。
先是嘴角微微上扬,然后笑容越来越大,最后,他笑出了声,笑得肩膀颤抖,笑得眼角渗出了泪。
“来生了。”他喃喃道,“真的有来生。”
师弟,你还不知道吧,你推下楼的师兄,又回来了。
柳梦璃,你还不知道吧,你亲手毁掉的那个男人,正站在二十年前的阳光下,看着你出生的方向。
那些欠我的,该还了。
这一世,该换我了。
“咚咚咚!”
一阵粗暴的敲门声打断了叶凌霄的思绪。
叶凌霄!起床没有!都几点了还睡!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用干活有人养着?”
是个女人的声音,尖锐,刻薄,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叶凌霄眼神一冷。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陈桂芳,他的婶婶。
叶家在这座小城里算得上中等人家,做些小生意,有两套房,一个铺面,日子过得去。叶凌霄的父亲叶建国是长子,可惜十年前外出跑运输时出了车祸,人没了,连尸首都没找全。母亲改嫁去了南方,从此杳无音信。
十岁的叶凌霄,就这样成了孤儿。
爷爷奶奶把他接回家,养到十五岁。二老先后去世后,他便由叔叔叶建军一家“照顾”。
说是照顾,其实就是寄人篱下。
婶婶陈桂芳从没给过他好脸色。在她眼里,这个侄子就是个吃白饭的累赘,多一双筷子,多一间房,多一份开销。叔叔叶建军老实木讷,在老婆面前说不上话,只能偶尔偷偷塞给叶凌霄几十块钱,叮嘱他“好好学习”。
叶凌霄上高中的学费,是爷爷临终前留下的存款,陈桂芳想动却动不了,为此念叨了整整三年。
叶凌霄!你聋了?”
门又被砸了两下。
叶凌霄深吸一口气,压下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杀意。
前世的他,忍了。
十八岁的叶凌霄,性格内向,沉默寡言,受了委屈也只是躲起来哭。他以为忍一忍就能过去,以为考上大学离开这里就好了。
后来他才明白,有些人的恶,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什么,只是因为你在那里,碍了她的眼。
前世的陈桂芳做了什么来着?
叶凌霄闭上眼睛,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高考前一周,陈桂芳借口家里来客人,把叶凌霄从朝南的大房间赶到朝北的杂物间,说那里“安静,适合复习”。杂物间只有一张行军床,一张缺了腿的书桌,窗户漏风,夏天闷热冬天冷。
高考那两天,陈桂芳“忘了”叫他起床,等他惊醒时差点迟到。考完最后一科,他回到家,发现自己的书包被扔在院子里,里面复习资料散落一地,被人踩了脚印。
他考上了一所普通本科,陈桂芳说“家里没钱供你”,让他去打工。他去了南方,进工厂,送外卖,攒了两年钱才重新考上大学。
而那时候,陈桂芳的女儿叶婷婷——他的堂妹,正花着家里的钱读着私立高中,准备出国留学。
凭什么?
就凭他是孤儿,没人撑腰?
前世,他忍了,走了,后来成了古武宗师,却再也没有回过这座城市。等他功成名就想要回报那些曾经帮过他的人时,陈桂芳早就搬家了,不知所踪。
这一世。
叶凌霄睁开眼,眼中一片平静。
这一世,不装了。
他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烫着小卷发,穿着碎花睡衣,手里还拿着锅铲。正是陈桂芳
“叫你半天了——”陈桂芳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愣了一下。
门口站着的还是那个侄子,可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那双眼睛。
平时总是低垂着、躲闪着的眼睛,此刻正平静地看着她。没有怯懦,没有讨好,只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让陈桂芳心里莫名有些发毛。
“婶婶。”叶凌霄开口,声音不卑不亢,“有事?”
陈桂芳回过神来,锅铲一扬:“有事?你说有事没事!都几点了还不起来吃早饭!你以为这是旅馆?睡到几点是几点?”
叶凌霄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七点二十。
“平时我六点起来帮您搬货的时候,您说‘别吵吵,影响我睡觉’。”叶凌霄语气平淡,“今天我多睡一会儿,您又嫌我起得晚。婶婶,我到底该几点起?”
陈桂芳噎住了。
这死孩子今天吃错药了?平时说他两句就低着头不吭声,今天怎么学会顶嘴了?
“你——你少给我耍嘴皮子!”陈桂芳声音提高八度,“明天就高考了,你以为你考得上?考不上还得在家里吃白饭!我告诉你,你叔叔心软,我可不心软,考不上赶紧给我滚出去打工!”
“考得上。”
陈桂芳一愣:“什么?”
叶凌霄看着她,一字一句:“我说,我考得上。而且,我会考上最好的大学。学费不用您操心,奖学金够我花了。”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不过婶婶,就算我考不上,我也不会再吃您家一口饭。所以您不用担心。”
说完,他侧身从陈桂芳旁边走过,径直往卫生间走去。
陈桂芳愣在原地,手里还举着锅铲。
这死孩子……怎么回事?
像是换了个人。
她猛地想起什么,冲着卫生间的方向喊:“哎!早饭没有了!你起这么晚,自己出去买!”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没有任何回应。
陈桂芳恨恨地跺了跺脚,转身回了厨房。
叶凌霄站在洗漱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十八岁的脸,年轻,干净,带着一点青涩的稚气。眉眼间依稀还有前世的样子,只是少了那历经沧桑的沉稳,多了几分少年人特有的单薄。
他用冷水洗了把脸,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那双眼睛。
这双眼睛里,曾经藏着多少隐忍和委屈。
这一世,不会了。
洗漱完毕,叶凌霄回到自己房间——不,是杂物间。陈桂芳前几天就把他从大房间赶出来了,理由是“叶婷婷的同学要来家里玩,需要一间干净的房间”。
杂物间大约七八平米,一张行军床,一张缺了腿的书桌,书桌上垫着几本书才勉强平稳。墙角堆着一些杂物,落满灰尘。窗户玻璃上有一道裂缝,用透明胶带粘着。
叶凌霄在书桌前坐下,目光落在那一堆复习资料上。
语文、数学、英语、理综。
2008年的高考。
前世的他,考了527分,上了一所普通二本。
但现在的他,不是那个懵懂的高中生了。
前世成为古武宗师后,为了研读古籍,他硬是把四书五经、诸子百家啃了个遍,古文功底比大学教授还深。英语?后来他去过几十个**,和各国高手谈笑风生,区区高考英语算什么。数理化?那些需要逻辑思维的东西,对他这个修炼古武、钻研阵法的人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更何况,他还有一个秘密武器——
过目不忘。
这是修炼《天玄决》到**层后觉醒的能力。前世他用这个能力记下了无数古籍功法,现在,这副十八岁的身体虽然修为尽失,但灵魂还是那个修炼了二十年的古武宗师。
这些高考题,对他来说,和小学题目没什么区别。
叶凌霄随手翻开一本数学模拟卷,扫了一眼最后一道大题。
圆锥曲线,压轴题,通常只有全省前几百名才能做出来。
他只看了一眼,脑子里就自动浮现出解题思路——三种解法。
叶凌霄笑了笑,拿起笔,直接在卷子上写起来。
三分钟后,他放下笔。
这道题,前世高考时他空着没写,因为根本不会。
现在,他写出的答案,比标准答案还简洁。
窗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叶凌霄叶凌霄在家吗?”
是个女孩的声音,清脆,带着笑意。
叶凌霄抬头,从窗户看出去。
院子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扎着马尾辫,脸圆圆的,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她正踮着脚往里面张望,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隐约可见几个饭盒。
林晓雅。
叶凌霄心里一暖。
前世,这个邻家女孩,是他灰暗青春里唯一的光。
她住在他家隔壁,从小一起长大。他父母双亡后,她总是偷偷给他带吃的,塞给他零食,帮他抄笔记。他被人欺负时,她挡在他前面,叉着腰骂那些男生“不要脸”。
高中三年,他们同校不同班。每天一起上学放学,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他只是听,偶尔嗯一声。
她喜欢他。
十八岁的叶凌霄知道,但他不敢回应。
他是孤儿,寄人篱下,连自己都养不活,有什么资格喜欢别人?
后来他离开这座城市,再也没见过她。
多年后,他成了古武宗师,派人回来看过。得到的消息是,林晓雅高考后去了外地读大学,毕业后留在那里工作,结婚生子,过得很好。
他远远看过她一次。
她已经不是记忆里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了,是一个穿着职业装、挽着丈夫的手、笑得温柔的女人。
那一刻,叶凌霄心里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欣慰。
她过得好,就够了。
可每次午夜梦回,他总会想起那些清晨和黄昏,想起那个叽叽喳喳的声音,想起那两个小酒窝。
前世,他错过了她。
这一世——
叶凌霄站起身,走出杂物间,穿过院子,打开大门。
叶凌霄!”林晓雅看到他,眼睛一下子亮了,小跑过来,“你起来了!我给你带了早饭!我妈做的**子,还热着呢!”
她把塑料袋塞到他手里,然后歪着头打量他,“咦”了一声。
“你怎么了?眼睛怎么红红的?没睡好?”
叶凌霄看着她。
十八岁的林晓雅,皮肤白净,脸颊上有几颗淡淡的雀斑,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她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校服,袖口有点短,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
鲜活。
真实。
就在眼前。
“没事。”叶凌霄接过塑料袋,声音有些低,“晓雅,谢谢。”
林晓雅愣了一下。
谢什么?她每天都给他带早饭啊,今天怎么突然这么正式?
“哎呀,客气什么!”她摆摆手,“明天就高考了,你要吃好点!我妈说**子补脑子,吃了考得好!”
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对了,陈婶今天没为难你吧?我刚才在外面听到她嚷嚷,她说什么了?”
叶凌霄看着她紧张兮兮的表情,忽然笑了。
前世他笑得太少,让她操了太多心。
这一世,他要多笑笑。
“没事。”他说,“就是嫌我起得晚。”
“切,她还好意思嫌你?”林晓雅撇撇嘴,“你每天六点就起来帮她搬货,搬完货才去上学,我都在窗户里看见了!她女儿叶婷婷呢?每天睡到七点半还要**叫,也不害臊——”
“晓雅。”叶凌霄打断她。
“嗯?”
“等我。”他说,“等我考完试,有话跟你说。”
林晓雅眨眨眼,脸忽然有些红。
有话跟我说?说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问,又不好意思问。最后“哦”了一声,低头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
“那……那我先回去了。”她小声说,“下午看考场,我们一起走?”
“好。”
林晓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飞快地跑走了。
马尾辫在身后一甩一甩的,像一只欢快的小鹿。
叶凌霄站在原地,看着她跑远的背影,手里拎着那袋还热着的**子。
清晨的阳光落在他肩上,暖融融的。
远处传来那个卖豆腐脑的老头的吆喝声,一声一声,悠长绵软。
叶凌霄转身走回院子,咬了一口包子。
肉馅鲜嫩,汤汁浓郁。
这一世,真好。
回到杂物间,他在书桌前坐下,目光落在墙上那张有些发黄的课程表上。
明天,高考。
然后,是大学,是创业,是复仇,是那些还没有发生的一切。
他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纸上写下几个名字——
林岳。
柳梦璃。
……
他盯着那几个名字,眼神渐渐冷下来。
不急。
一步一步来。
该还的,都会还的。
门外忽然传来陈桂芳的声音,比早上还要尖锐:“叶凌霄!你给我出来!”
叶凌霄没有动。
“你出来!我问你,你是不是偷钱了?我放在抽屉里的三百块钱没了,是不是你拿的?”
脚步声由远及近。
叶凌霄缓缓放下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来了。
前世,也是这一天。
陈桂芳诬陷他偷钱,闹得沸沸扬扬,让他在高考前一天颜面尽失。后来他在杂物间的角落里找到了那三百块钱,是被老鼠叼去做窝了。
但那时候,已经没人相信他了。
这一世——
门被猛地推开,陈桂芳站在门口,叉着腰,脸上带着抓到把柄的得意。
叶凌霄,你还有什么话说?我就知道,养不熟的狼!吃我的喝我的,还偷我的钱!走,跟我去找你叔叔评评理!”
叶凌霄站起身,平静地看着她。
“婶婶,钱没丢。”
陈桂芳一愣:“什么?”
叶凌霄绕过她,走到院子里,径直往杂物间的角落走去。
那里堆着一堆旧衣服和杂物,靠墙的地方有一个老鼠洞。
叶凌霄蹲下,伸手进去,掏出一团被咬碎的纸币碎片,还有几张完整的。
他站起身,把那团东西递给陈桂芳
“老鼠叼走的。”
陈桂芳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叶凌霄看着她,目光平静如水。
“婶婶,下次先找清楚,再骂人。”
他转身走回杂物间,关上了门。
门外,陈桂芳攥着那团沾着老鼠屎的纸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屋里,叶凌霄在书桌前坐下,重新拿起笔。
阳光透过那道裂缝的窗户,落在他年轻的脸上。
明天。
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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